第二章 向迷失的中层伸出援手 全球 粮食政策 报告 摘要:如果没有新的办法应对中等收入国家的问题,则无法在全球范围内 消除饥饿和营养不良。本文解释了其原因,说明了中等收入国家应如何应 对,以及国际社会如何帮助它们。 樊胜根是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所长(总部位于美国华盛顿特区)。 Ertharin Cousin 是世界粮食计划署执行总干事(总部位于意大利罗马)。 向迷失的中层伸出援手 在中等收入国家战胜饥饿 和营养不良 樊胜根、Ertharin Cousin 饥饿和营养不良问题不仅存在于低收入国家。世界上 绝大多数饥饿和营养不良存在于中等收入国家,尽 管其中有些国家已经是全球经济强国。1 这些弱势 群体,即“迷失的中层”,往往无法从经济的快速增长中受益,也 不能为之做出贡献,而快速的经济增长是中等收入国家的一大 特征。 因此,如果国际社会不关注中等收入国家,就无法实现其 雄心勃勃的零饥饿和营养不良国际议程。在过去的二十年里,这 些国家的经济资源得以增加,政府能力也有所提升,我们可以把 这视为发展工作的福音,但最终的胜利还没有实现。经济发展还 需要借助来自各国政府和国际合作伙伴的持续投资,以减少不平 等并改善人力资本。对于只有相对较少的政策和预算来改善粮食 安全和营养状况的国家而言,这一点尤为重要。 中等收入国家在消除营养不良时所面临的挑战和机遇就 和这些国家的国情一样复杂多样。然而,如果我们专注于那些 已经经历过或正在经历经济快速增长,同时又拥有大量饥饿和 营养不良人口的主要中等收入国家,就会发现一些独特的趋势 和相应的机会。巴西、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和墨西哥是世界 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同时也是国内生产总值(GDP)排名前20位 的经济体。它们都在解决饥饿和营养不良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 第二章 步。例如,1990-2014年间,巴西的饥饿人口 减少了近三分之二,中国和印度尼西亚的 饥饿人口减少了一半以上。2 1990-2013年 间,儿童发育不良状况在中国得到了显著 改善;1989-2007年间,这种状况在巴西也 得到了显著改善,儿童发育不良发生率在 两国均下降了约三分之二。3 2014年,中等收入国家继续在国内实 施提高粮食安全和营养的政策。以巴西为 例,它发布了新的膳食指南,以鼓励消费 者减少对不健康食物的消费。4 此外,中等 收入国家作为全球粮食政策中具有影响力 的行动者,其作用不断加强。例如,巴西和 中国继续扩大对农业的投资,并与发展中 国家分享知识和技术。5 然而,为了帮助最贫穷和最脆弱的人 群,需要采取更多的行动。若干挑战限制 了政府在粮食安全和营养方面付出的努 力,其中许多挑战并非中等收入国家所独 有。如果这些问题得到妥善处理,那么这 些中等收入国家和其他国家可以为加强 全球粮食安全和营养做出双重贡献:首先, 可以缓解这些国家内部的饥饿和营养不 良;其次,可以通过提供有效的政策模型, 帮助其他国家缓解饥饿和营养不良。此外, 对有良好针对性的社会安全网和经济发展 计划进行投资并实施这些计划,还可以为 避开或逃离“中等收入陷阱”(迅速增长 的经济体停滞于中等收入水平)所需的人 口包容性增长提供必要的条件。有了把更 多人口纳入经济增长的正确政策和优先举 措,中等收入国家将有机会以可持续的方式 公平地发展经济,并促进国家的稳定和繁荣。 目前,只有少数几个国家实现了这一目标。 中等收入国家的饥饿和营养不良负担 在巴西、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墨西哥 等国家,尽管在减少长期处于饥饿状态 表1 一些中等收入国家的主要特征 国家 经济增长 (2003–2013年) 基尼系数† 处于中等收入 状况的年数 总人口 (百万) 营养不良人口 (百万) 超重和肥胖人 口 (百万) 中国 9.6 42.1 15 1,368 150.8 341.9 印度 6.1 33.9 7 1,260 190.7 141.1 印度尼西亚 4.3 35.6 11 251 21.6 52.1 巴西 2.5 52.7 >27 200 ns 105.6 墨西哥 1.3 48.1 >27 120 ns 82.6 小计 3,198 363.1 723.3 全球  2.7 38.5 7,125 805.3 2,458.0 资料来源:关于GDP增长、基尼系数、中等收入年数和人口的数据来自《2014年世界发展指标》(华盛顿特区:世界银行,2013年),http://data- bank.worldbank.org/data/views/variableSelection/selectvariables.aspx?source=world-development-indicators。营养不良相关数据来源于联合国粮农 组织《2014年世界粮食不安全状况报告》(罗马:2014年),http://www.fao.org/publications/sofi/2014/zh/。有关肥胖的数据通过联合国粮农组织 《2013年世界粮食和农业状况》中的肥胖发生率乘以人口估算所得,(罗马:2013年),http://www.fao.org/publications/sofa/2013/zh/。 注:使用ns代表不显著。 † 基尼系数是衡量不平等的指标。基尼系数值为0指绝对平等,100指绝对不平等(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人拥有所有收入,而其他人都没有收 入)。表1中的每个基尼系数指2010-2012年期间内的一年。 16 在中等收入国家战胜饥饿和营养不良 每个国家的政府都认识到了这些问 题带来的挑战。因此,它们正在实施各种 措施以解决这些问题,同时也认识到需要 采取更多行动。 影响中等收入国家粮食安全和营养的 关键因素 尽管各中等收入国家国情不同,但一组相 同的因素影响着粮食安全和营养的水平 和本质。根据每个国家所处的经济发展阶 段,许多因素影响着中等收入国家的粮食 安全和营养。例如,中国和印度正在经历 快速增长,面临饥饿和营养不良的负担较 重,而巴西和墨西哥也面临着日益严重的 超重和肥胖问题。 日益加剧的不平等 财富、性别、以及受教育机会等领域中持 续存在和日益加剧的不平等,加剧了饥饿 和营养不良的负担。令人印象深刻的经济 的人数方面取得了进展,但这种情况仍然 是对包容性增长的潜在威胁。近一半的世 界饥饿人口,也就是3.63亿人,生活在这五 个国家。常量营养素和微量营养素的长期 摄入不足造成的营养不良也很普遍。 与此同时,在以上每个国家,营养 过剩(体现为超重和肥胖)的比例也很高 或正在上升。据报道,许多因素共同引发 这一问题,包括城镇化、人口结构的变化、 收入增长带来的膳食变化、对良好营养认 识不足以及逐渐增长的久坐生活方式。6 现代化价值链也是造成这种情况的可能原 因之一,因为它使加工食物更易被获取。7 营养不良还导致了高昂的经济代价。 例如在印度,微量营养素缺乏所造成的损 失占到每年GDP的3%。8 超重和肥胖增加 了糖尿病和心脏病等疾病的风险,使国家 预算变得更加紧张。据估计,2008年,墨西 哥用于治疗与超重和肥胖有关的非传染性 疾病的开支占医疗总开支的13%。9 图1 巴西、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墨西哥的饥饿和营养不良状况,%发育不良儿童占总人口的比例 54 19.5 7.1 25 5.6 9.410.6 11 2 47.9 15.2 21 4.7 35.6 32.8 69 14 8.7 儿童发育不良 营养不良 肥胖 超重 巴西 中国 印度 印度尼西亚 墨西哥 资料来源:营养不良相关数据来源于联合国粮农组织《2014年世界粮食不安全状况报告》(罗马:2014年)。儿童发育不良、超重和肥胖相关数 据来源于联合国粮农组织《2013年界粮食不安全状况报告》(罗马:2013年)。 向迷失的中层伸出援手 17 社会安全网长期缺乏对营养的关注,且 定位不明确 虽然大多数中等收入国家已经建立了社 会安全网,但许多国家尚未将营养整合在 其中。定位不明确和缺失是代价昂贵的问 题,有时也会削弱这些安全网的作用。有 针对性的粮食安全计划可有效地增加受 助家庭的财富,但往往对儿童发育不良影 响不大,有时甚至会导致超重和肥胖的增 加。19 虽然通过社会保障政策已增加了获 得食物的机会,但在激励和推广接受健康 饮食方面可以做更多工作。20 在中等收入国家和更多国家改善粮食 安全和营养 中等收入国家可以学习其他国家的经验。 韩国和智利在消除饥饿和营养不良方面 取得了巨大进展,同时促进了可持续的包 容性增长,这种增长使它们免于落入中等 收入陷阱,并从中等收入国家迈入高收入 国家行列。重要的是,正如本报告所证明 的,成功迈向粮食更安全的世界并非只有 高收入或发达国家才能达到的目标;也就 是说,中等收入国家能够而且应该相互学 习,并向其他已运用了成功的粮食安全战 略并促进了包容性增长的国家学习。 经济增长不足以大幅度减少饥饿和 营养不良;还必须努力减少不平等、改善 人力资本、促进更高的营养和健康水平。为 实现这些目标,中等收入国家应该支持以下 有助于克服饥饿和营养不良的策略和方法: X 为营养和健康重塑食物系统,特别是农 业。整个食物系统能为营养和健康做出 更大的贡献。21 中等收入国家应该增加 对生产、加工和推广高营养食物的激励, 并减少向仅生产低营养主食提供的扭 曲的激励机制。为了加速改善营养,对专 门营养干预(如补充微量元素)的投资 应与对营养敏感干预(如生物强化)的 投资相结合。22 通过强化使用微量营养 增长和减贫努力会与营养不良的多重负 担共存。10 教育、医疗和营养的不平等阻 碍了人力资本的形成,危害了长期可持续 发展。11 缺乏平等地获得优质教育的机会和 性别不平等加剧了因营养不良而造成的人 力资本损失。12 已有相关证据证明,无法平 等获得优质教育导致了儿童发育不良和肥 胖的双重负担。13 城镇化和不断变化的消费偏好 作为全球趋势的一部分,不断发展的城 镇化及随之出现的消费偏好变化(由传 统的以谷类为主的饮食变为高蛋白质的 饮食)提出了新的挑战;对于那些正在面 临或已经经历了快速的、有时是大规模的 城镇化的中等收入国家尤其如此。14 快速 的城镇化和变化的膳食促进了现代化的 食品价值链的发展,15 并对食品安全产生 了不利影响。存在于整个食品价值链上的 标准不一致和监控不到位,以及小企业的 产能不足还造成了食品污染和食品不安 全,16 因而影响营养水平。 伴随城镇化和消费者偏好转变所出 现的现代化价值链也对用于农业生产的 稀缺自然资源造成了压力。中等收入国家 对肉类日益增长的需求意味着更高的资源 密集型生产。 变化的饮食(糖、盐和油含量高的食 物已变得更受欢迎)已对肥胖和资源利用 产生了影响。在许多中等收入国家,一些 社会保障政策增加了人们获得食物的机 会,然而这种援助往往没有相应的、足够 的营养教育和促进均衡饮食的宣传。巴西 的新饮食指南是一项很有益的尝试,因为 它鼓励消费者减少食用经过加工的方便食 品,这些食物通常含有高糖、高盐和高饱 和脂肪。17 同样,中国的高肥胖率已促使政 府引入了预防和控制超重和肥胖的若干指 导方针。18 18 在中等收入国家战胜饥饿和营养不良 素,包括铁强化奶粉,智利在不到三年 时间内,将贫血的患病率降低了约80%。 关键是要采用不仅仅只为整个价 值链上的参与者创造经济利益的价值 链方法来增加穷人营养食品的可获得 性、可负担性和质量。23 为了提高食品价 值链的效率,减少粮食损失和浪费,同 样重要的是要放宽市场准入限制,投 资于食品保鲜技术和更好的存储和处 理设施,以及教育消费者形成良好的饮 食习惯。除了提高食品安全监管能力以 外,降低价值链上的食品安全风险将需 要强有力的法律、法规和体制框架。 X 减少不平等现象,重点关注性别不平 等。解决不平等问题可以改善粮食安 全和营养,增强穷人和弱势群体的发展 潜力。例如,提高弱势群体获得优质教 育的机会可以改善人力资本,在正在面 临人力资本不足和技能不匹配的挑战 的国家,尤其需要做到这一点。24 鉴于 性别平等在改善粮食安全和营养中的 重要作用,25 中等收入国家应着眼于为 妇女增权赋能。为了弥合性别差距,包 括在农业中的差距,中等收入国家应该 增加妇女和女孩获得物力、财力和人力 资本的机会。26 X 改善农村基础设施。农村基础设施发 展可以通过提供更多可行的生计机会 和提高人民生活水平来升级农村非农 业部门,从而有可能缩小城乡差距。27 发展中国家还可以在农村地区增加获 得清洁水的机会,提供充分的卫生设施, 促进良好的卫生习惯(WASH),增加卫 生诊所。投资于这样的农村基础设施尤 其重要,因为缺乏良好的卫生设施大大 加剧了营养不良状况。28 X 扩大有效的社会安全网。如果中等收入 国家希望解决不平等、减少饥饿和营养 不良、促进包容性增长,那么其当务之 急是扩大并实施设计完善的社会安全 网,以保护最贫困人口。29 政府可以投 入更多资金使社会安全网更具针对性, 并扩大跨部门的社会安全网。这些安 全网应拓展到弱势群体,以便提供抵 御生计冲击的短期缓冲,以及提高生产 力或退出农业的长期机会。墨西哥已通 过其有条件的现金转移计划“机会项目” 成功地改善了贫困家庭的健康、营养和 教育,30 并解决了不平等。31 X 促进南南知识分享和学习。为了进一步 促进全球饥饿和营养不良状况的减少, 中等收入国家应着眼于相互交流并且 与其他发展中国家交流成功的创新理 念、技术和政策。例如,自2004年以来, 韩国的“知识共享平台”已经促进了以 经验为基础的合作发展,其成功的“新 社区运动”被纳入了非洲和东南亚的 发展计划。32 必须牢记,国家的具体条 件对于有效的知识和技术转移非常重 要。例如,可在与中国具有类似地缘经 济与政治情况的国家中,评估在中国使 用的农业技术的适用性。33 结论 对于中等收入国家,尤其是那些全球影响 力日益增加、拥有大量饥饿和营养不良人 口的中等收入国家,消除饥饿和营养不良 应该是它们的头等大事。通过相互学习和 调动国内资源的能力,中等收入国家可以 加快促进国内粮食安全和营养的步伐。在 通过投资、援助和知识共享帮助其他发展 中国家减少饥饿和营养不良方面,中等收 入国家也可以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为了 在支持消除全球饥饿和营养不良方面最 好地发挥中等收入国家的关键作用,中等 收入国家必须推动在国内减少饥饿和营 养不良的有效的国家主导战略。 ■ 向迷失的中层伸出援手 19 第二章 1 “中等收入经济体是人均国民总收入(GNI)介于1045美元和12746美元 之间的经济体。”国家和借贷组织页,世界银行,http://data.worldbank.org/ about/country-and-lending-groups,2014年1月7日检索。 2 联合国粮农组织(FAO),《2014年世界粮食不安全状况报告》(罗马:2014 年)。 3 联合国粮农组织,《2013年世界粮食和农业状况报告》(罗马:2013年)。 4 巴西联邦共和国卫生部,“2014年巴西人口膳食指南”,www.foodpolitics. com/wp-content/uploads/Brazils-Dietary-Guidelines_2014.pdf,2015年1月7 日检索。 5 未来的农业和非洲农业发展综合计划(C A A D P),FA C C A A D P第12 期政策简报《中国和巴西能帮助非洲养活自己吗?》,h t t p : // w w w . f ut u re - a g r ic u lt u re s . or g /p u bl ic at ion s/re s e a rc h - a nd - a n a l y s i s/p ol ic y- br ief s/1801-ca n-ch i na-a nd-bra z i l-help-a f r ica-feed-it sel f/f i le,2015年1 月8日检索。 6 P. Shetty和J. Schmidhuber,:“营养、生活方式、肥胖和慢性疾病”,《专家 文件》第2011/3期(纽约:联合国人口司,2011年),http://www.un.org/en/ development/desa/population/publications/pdf/expert/2011-3-shetty.pdf,2014 年11月4日检索。 7 M. I. Gómez和K. D. Ricketts,“发展中国家的食品价值链变革:关于营养含 义的选择假设”,《粮食政策》 第42卷,(2013年)10月:139-150 页。 8 A. J. Stein和M. Qaim,“隐性饥饿的人力和经济成本”,《食品及营养简讯》第 28卷第2期(2007年):125-134页。 9 C. Gutiérrez-Delgado和V. Guajardo-Barrón,估算墨西哥人口肥胖和超重对财 政和健康影响的技术文档,第6/2008号工作文件(墨西哥城:卫生部,经济 分析组,2009年)。 10 Z. Chen,D. B. Eastwood和S. T. Yen,“中国儿童营养不良不平等的十年故事: 你生活的地方的确很重要”,《中国经济评论》第18卷第2期(2007年):139- 154页。 11 S. Fan等人,“概览:中国的经济学:成就与挑战”,2014年。中国和其他主要 国际农业生产国之间的巨大技术差距,尤其是生物技术和综合作物管理领 域的差距,很可能是缺乏人力资本的结果。参阅J. J. Heckman和J. Yi,中国的 人力资本、经济增长和不平等,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NBER)第18100号工 作文件(马萨诸塞州剑桥:美国国家经济研究局,2012年5月),www.nber. org/papers/w18100,2014年12月检索。 12 G. Mankiw,D. Romer和D. Weil,“对经济增长经验的贡献”,《经济学季刊》 (1992年)5月:407–437页;R. Hausmann,L. Tyson和S. Zahidi,全球性别差 距报告,《洞察报告》(日内瓦:世界经济论坛,2012年)。 13 J. L. Leroy、J. P. Habicht、T. González de Cossio和M. T. Ruel,“孕妇教育在墨西 哥农村减轻了更高收入对儿童发育迟缓和孕妇超重双重负担的负面影响”, 《营养学杂志》第144卷第5期(2014年):765-770页。 14 经合组织/粮农组织,“2014年经合组织-粮农组织2014–2023年农业展望概 述”,《2014年经合组织-粮农组织农业展望》(巴黎:经合组织出版,2014 年),http://dx.doi.org/10.1787/agr_outlook-2014-4-en,2014年9月检索。 15 T. Reardon、C. P. Timmer、C. B. Barrett和J. Berdegué,“超级市场在非洲、亚洲 和拉丁美洲的崛起”,《美国农业经济期刊》第85卷第5期(2003年):1140- 1146页。 16 H. M. Lam、J. Remais、M.-C. Fung、L. Xu和S. S.-M. Sun,“中国的食品供应和 食品安全问题”,《柳叶刀》第381卷第9882期(2013年):2044-2053页。 17 巴西联邦共和国卫生部,“2014年巴西人口膳食指南”,www.foodpolitics. com/wp-content/uploads/Brazils-Dietary-Guidelines_2014.pdf,2015年1月7 日检索。 18 H. Wang和F. Zhai,“中国预防肥胖的计划和政策选择” 《肥胖评论》第14 卷第2期(2013年11月):134-140 页。 19 J. L. Leroy、P. Gadsden、T. González de Cossio和P. Gertler,“在墨西哥农村,现 金和实物转移导致妇女人群体重增加,肥胖发生率升高”,《营养学杂志》第 143卷第3期(2013年):378–383页;J. L. Leroy、P. Gadsden、S. R. Rodríguez- Ramírez和T. González de Cossio,“在墨西哥,现金和实物转移增加了家庭 水果、蔬菜和微量营养素的消费,但也导致了多余的能量消耗”,《营养学 杂志》 第140卷第3期(2010年):612–617页。在墨西哥南部随机选取的 208个农村社区被随机分配到以下四组中的一组:提供了健康和营养教育的 食物篮;未提供健康和营养教育的食物篮;提供了教育的现金;控制组。在 3010名女性中使用双重差分模型估计了对女性体重的影响。我们比较了食物 篮组和现金组的影响,并评估了女性的基准体重指数是否修正了影响。相对 于控制组,该项目提高了食物篮组中妇女的体重(550±210克;P = 0.004)。 20 R. A. Pereira等人,“巴西过度饱脂肪和反式脂肪的来源以及食糖消费:对 巴西第一份全国个人饮食调查的分析”, 《公共健康营养》第17卷第1期 (2014年):113-121页。巴西人在日常饮食中大量消费含糖饮料、糖果、甜 点和肉类。还发现他们消费的肉类比建议的数量多。请参阅A. Martins de Carvalho、C. L. Galvão César、R. M. Fisberg和D. M. Lobo Marchioni,“巴西 过多的肉类消费:饮食质量和环境影响”,《公共健康营养》 第16卷第10 期(2013年):1893-1899页。 21 S. Fan和R. Pandya-Lorch编辑,《重塑农业营养健康:一本有关IFPRI2020年 视野倡议的书》(华盛顿特区:IFPRI,2012年)。 22 专门营养干预有助于解决引起营养不良的直接原因。营养敏感的干预有助 于解决营养不良的根本原因。 23 C. Hawkes和M. T. Ruel,《重塑农业营养健康》中的“营养价值链”,编辑:S. Fan和R. Pandya-Lorch(华盛顿特区:IFPRI,2012年)。 24 L. Zhang、H. Yi、R. Luo、C. Liu和S. Rozelle,“中等收入陷阱的人力资本根源: 以中国为例”,《农业经济学》第44卷第s1期(2013年):151-162页。 25 R. Meinzen-Dick和A. Quisumbing,“缩小性别差距”,《2012年全球粮食政 策报告》(华盛顿特区:IFPRI,2013年),http://www.ifpri.org/sites/default/ files/publications/gfpr2012_ch04.pdf,2015年1月16日检索。 26 同上。 27 IFPRI,“南亚:农业和农村发展”(华盛顿特区:2005年),www.ifpri.org/ sites/default/files/publications/pubs_pubs_books_oc47_oc47.pdf,2015年1月 16日检索;J. Gibson和S. Olivia,“基础设施的使用和质量对印度尼西亚农村 非农企业的影响”,《世界发展》第38卷第5期(2010年5月):717-726页。 28 http://opendocs.ids.ac.uk/opendocs/bitstream/handle/123456789/3816/ Wp441R.pdf?sequence=4,2015年1月16日检索。 29 H. Alderman和J. Hoddinott,“促进增长的社会安全网”,见《最贫穷者和饥 饿者:评估、分析和行动》,编辑:J. von Braun,R. Vargas Hill和R. Pandya- Lorch(华盛顿特区:IFPRI,2009年)。 30 L. Fernald、P. Getler和L. Neufeld,“机会项目——墨西哥有条件的现金转移计 划对儿童成长、认知、语言和行为的10年影响:纵向随访研究”,《柳叶刀》第 374卷第9706期 (2009年):1997-2005页。 31 D. Debowicz和J. Golan,“机会项目对墨西哥的人力资本和收入分配的影响: 自上而下/自下而上的方式”,《政策建模杂志》第36卷第1期(2014年): 24-42页。 32 M. Aboubacar,“新兴捐助者和为发展共享知识:以韩国为例”,《耶鲁国际 事务杂志》第9卷第1期(2014年冬):1-11页。 33 S. Fan和J. Brzeska,“东亚农业中的生产、生产率和公共投资”,见《农业经济 学手册》,第4卷,编辑: P. Pingali和R. Evenson(阿姆斯特丹:Elsevier,2009 年,3401-3434页)。 注释 20 在中等收入国家战胜饥饿和营养不良 IFPRI YE AR S 2014–2015年全球粮食政策报告 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IFPRI)的旗舰报告全面公正地回顾了2014年主要的粮食政策问题、发展动态和决策,同 时突出了2015年所面临的挑战和机遇。这份基于IFPRI研究人员及其他资深粮食政策专家严谨研究的报告 探讨了一系列关键问题: u 日益富裕的中等收入国家仍是世界上绝大多数饥饿人口所在地,这些国家应如何应对粮食和营养安全的挑战? u 改善卫生条件对改善营养起着怎样的作用,尤其对儿童而言? u 如何帮助小农转向高附加值农业或脱离农业? u 什么样的社会保障措施能够有效并高效地帮助弱势群体抵御越来越多的冲击? u 如何建立并监管食物价值链上的参与者抵御食品安全和健康风险的能力? u 怎样保障冲突地区人民的粮食和营养安全? u 在全球对鱼类的需求激增之际,什么样的政策能够支持水产养殖业的可持续发展? u 贫困和饥饿人口所在的地区和国家有哪些主要的发展动态? 《2014–2015年全球粮食政策报告》还监控了几个关键的粮食政策指标的变化,包括有关饥饿、农业研究支出以及 粮食政策研究能力的国家层面数据。除了说明性的图表和过去一年的粮食政策大事记,《报告》还分析了一项针对当前 粮食政策的全球意见调查结果。 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 一个没有饥饿和营养不良的世界 2033 K Street, NW, Washington, DC 20006-1002 USA T. +1-202-862-5600 | F. +1-202-467-4439 | ifpri@cgiar.org www.ifpri.org 如需了解《2014-2015 年全球粮食政策报告》详 情,请访问 www.ifpri.org/gfpr/2014–2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