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5月 气候变化对全球食物系统构成的威胁日益 严重，对食物和营养安全、生计及全人类整体福 祉，尤其是对世界各地的贫困人口和弱势群体造成了严峻影响。我们迫切需要对气 候变化采取紧急行动，既要实现限制全球变暖所需的大幅度减排，又要提高适应和 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这一点正引起全球的广泛关注。《2022全球食物政策报告》 提出了一系列加快行动的机会，这些机会应在制定适应、减缓和应对气候变化的政 策与投资决策时加以考虑。 全球变暖的影响正日益明显。气温升高、降 水规律改变、海平面上升，干旱、洪水、极端 高温和气旋等极端天气事件的频率和强度不断 增加，已导致农业生产力持续下降，食物供应链 遭到破坏。气候变化除了对生产造成直接影响 外，还将通过经济、环境、社会和政治领域的 相互联系，对生计、社区和可持续性产生级联 效应。同时，据估计，食物系统排放的温室气 体（GHG）占全球温室气体总排放量的三分之 一以上，是全球气候变化的重要元凶之一，这 使得食物生产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因为它既 是导致全球变暖的一大因素，也是适应气候变 化的一个关键部门。 即使没有气候变化，食物系统也面临着巨 大的挑战和需求。饥饿和营养不良正在持续加 剧，全球目前有30多亿人负担不起健康的饮食。 食物系统是世界上最大的“雇主”，但对许多 人来说，特别是妇女、青年人口和其他弱势群 体，以农业为基础的生计岌岌可危。此外，除 排放温室气体外，食物系统还是造成环境退化 的主要因素，包括水资源恶化、栖息地和生物 多样性丧失，这些都损害了支持食物生产的环 境服务。 然而，全球对食物系统抱有极高的期望。正 如2021年联合国粮食系统峰会（UNFSS）和 《联合国气候变化框架公约》第26次缔约方会 议（UNFCCC COP26）明确指出的那样，食物 系统必须从地方到全球层面，在实现十分紧迫 的多重可持续发展和气候目标中发挥核心作用。 这些期望所设想的食物系统对自然更友好，有 利于改善生计并增强其韧性，能够增强弱势群 体的能力，并以负担得起的价格生产多种健康 2022全球食物政策报告：气候变化与食物系统 摘要 的食物。食物系统被寄予厚望，需要在气候迅 速变化的背景下实现所有这些目标，同时为到 2050年实现温室气体净零排放做出重大贡献。 应对气候变化的行动已经开始，但迫切需 要通过加快创新、改革政策、重新制定市场激 励机制、增加可持续食物系统转型融资以及促 进健康饮食和增强气候变化适应力等举措来加 快行动步伐。 适应气候变化迫在眉睫，但对 食物系统来说仍然可行 将全球变暖限制在比工业化前水平高1.5 摄氏度的减排目标还远未实现。虽然该目标依 然可行，但等待的时间越长，这一目标的实 现就越困难。展望未来，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 IMPACT模型的分析表明，气温上升将对农业产 量产生负面影响，推高食物价格并导致饥饿人 口数量增加，特别是在非洲地区。除非立即采 取行动，否则极端天气事件以及局部冲击和全 球危机，如新型冠状病毒肺炎（COVID-19）和 目前的乌克兰战争等，将扰乱食物系统并抬高 食物价格，从而导致陷入贫困和饥饿的人口数 量进一步增加。 尽管人口和收入增长致使食物需求增加， 然而食物生产、分配和消费实践必须适应气候 变化，从而更好地支持农村生计并为所有人提 供健康饮食。在农业层面，适应气候变化必须解 决不断变化的作物生长条件、水资源短缺、干 旱和洪水、破坏性天气事件风险增加以及相关 病虫害风险等问题。在食物价值链中，仓储和 物流也将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食物价格波动 将增加，而且也会对加工商、贸易商、消费者 和农民产生影响。气候变化将导致稀缺的自然 资源面临越来越大的压力，进而可能增加发生 冲突的风险。这些冲突可能会影响整个食物价 值链，成为全球食物不安全和饥饿加剧的主要 推动因素。最近的新冠肺炎疫情经验向我们证 明，价值链中一个环节中断便会产生深远的影 2 响。同时，它也向我们表明，包括公共部门和 私营部门行为体在内的食物系统如何能够迅速 应对和适应严重冲击。 大量颇有前景的创新不仅有助于提高生产 力，而且具备有助于适应气候变化和增强应 对能力的潜力。这些气候智能型创新包括能够 更好地抵御气候冲击并提高产量的新作物品种、 用于产品储存的太阳能技术以及帮助农村生产 者获取知识和服务的数字技术。免耕农业、农 林业以及景观管理等许多气候智能型创新也将 通过固碳或减排为减缓气候变化提供支持。然 而，如若没有适当的有利环境，包括积极推动 气候正效益变化以及让食物系统所有行为体都 参与进来的政策激励和治理方法，技术创新就 永远不会充分发挥应有的潜力。地方、国家和 国际政策及制度需要为新技术和新实践的开发 和采用提供激励措施和足够的资金。他们必须 认识到可持续系统和现有或其他现代农业实践 之间，以及能源和水资源等各部门之间，在产 量和效率方面的潜在权衡。相关政策还必须促 进利益相关者之间的协调行动，并确保对所有 人包容的公平系统转型。 食物系统在减缓气候变化方面 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 尽管国际社会承诺减少温室气体排放量， 然而人为温室气体净排放总量仍不断攀升。发 达经济体需要加大减少温室气体排放的力度， 发展中国家和新兴经济体也需要取得进展，但 需要记住的一点是，2019年，最不发达国家仅 占全球温室气体总排放量的3.3%。 据估计，食物系统产生的温室气体在全球 温室气体总排放量中的占比高达34%，主要来 自于农业和土地利用、储存、运输、包装、加 工、零售及消费等领域。能源和运输行业技术 的持续进步可以减少整个食物系统化石燃料的 使用量和排放量，包括灌溉、加工、运输、冷 藏以及废物回收利用。然而，食物系统三分之 二的温室气体排放量⸺或各种来源总排放量 的约21%⸺来自农业、林业及其他土地利用 （AFOLU）。AFOLU在实现大幅减排和固碳方 面潜力巨大。这是唯一一个有巨大潜力通过建 立和保护森林等碳汇而成为净碳汇（从大气中 3 吸收的温室气体量多于其排放量）的经济部门。 在AFOLU排放的二氧化碳中，近一半来自土 地利用变化与管理。农业用地净扩张目前集中 在发展中国家，主要是非洲和南美洲，而一些 发达国家的土地利用变化正在抵消碳排放。一 些发达国家拥有创造更大净碳汇的空间，但发 展中国家应优先促进既能提高生产力又能扭转 AFOLU排放趋势的农作方法。 减少肥料产生的一氧化二氮排放以及稻谷 和肠道发酵（由牛和其他反刍动物消化产生） 产生的甲烷排放，以及通过可持续生产系统以 及减少食物损耗和浪费来降低排放强度，也可 实现大幅度的温室气体减排。经发现，从食物消 费转向健康饮食也具有巨大的减排潜力。综合 起来，这些努力可以推动世界向净零排放迈进。 政策建议 《2022全球食物政策报告》探讨了在适应、 减缓和应对气候变化能力方面极具前景的应对 政策。在此，我们对报告中大量的研究结果与 建议进行了回顾，这些研究结果与建议可为眼 前的气候变化应对措施提供支持，并增强未来 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 4 研发有助于提升食物系统气候适应能力、资源 效率和可持续性的创新 目前的技术创新组合能够加速可持续食物 系统转型。经证明，其中许多技术创新有望提 高生产力，减少农产品生产过程中的温室气体 排放强度。滴灌与太阳能水泵等灌溉技术既能 提高产量，又有助于减少排放。CRISPR等新基 因组编辑技术经证实能够快速培育出可适应和 减缓气候变化的作物品种。先进的太阳能冷链 技术和新的干燥方法正不断提高食物质量，增 加食物供应，并减少食物浪费，特别是易腐营养 食物。数字创新正在彻底改变整个食物系统的 生产、市场与配送流程，并在提高生产力与质量 以及降低自然资源消耗量，减少食物损耗和浪 费方面极具潜力。数据应用方面的创新范围十 分广泛，从精准农业和更准确的天气预报，到 基于区块链的产品质量和可持续性追溯，再到 有助于提高价值链效率的电子物流和电子商务。 开发和应用此类“颠覆性”创新需要研发投 资。回顾过去农业食品系统创新研发的投资效 益的证据后，我们可以发现，此类投资的效益成 本比率至少可以达到10比1，与其他研发投资 相比，更有助于减少贫困与饥饿。此外，投资 中低收入国家的“绿色”创新技术的发展与应 用有助于将AFOLU的排放量减少约40%-50%。 尽管这些创新技术能够带来巨大效益，但食物 系统的研发资金明显不足，特别是在中低收入 国家，仅有小部分资金用于适应和减缓气候变 化。基于这一证据，本报告提出以下建议： • 用于研发提高生产力和减排创新技术的公 共投资应该在目前的基础上翻一番，至少 投入150亿美元用于开发利好中低收入国 家食物系统的创新技术。 • 研发投资应侧重有利于中低收入国家在农 业与非农业领域实现可持续集约化的创新。 • 应推动并加强全球和地区知识共享机制， 如国际农业研究磋商组织系统，以促进技 术扩散，使国内研究能力有限的国家从中 受益。 55 • 各国政府应创造更有利的环境，吸引私营 部门对农业食品系统创新进行投资，鼓励 采用更先进的技术与做法，包括重新制定 农业补贴与贸易规则造成的市场激励措施 扭曲，并加强对新技术的安全应用和市场 接受度的监管。 水、土地、森林和能源资源的全面、包容性治 理和管理 提高自然资源利用效率对提高生产力，减 轻环境退化和减少温室气体排放至关重要。水 资源、能源、土地利用和食物系统之间的密切 联系要求制定应对气候变化的综合政策，并建 立有效的制度来防止发展目标之间的不良权衡。 例如，现代能源技术的使用对于提高生产力至 关重要⸺包括灌溉用水的抽取以及食物产品 的储存、运输和加工，但是使用化石燃料会导 致温室气体排放。因此，在农业食品部门增加 太阳能等清洁能源的获取途径至关重要，但也 带来了增加对水资源和其他农业投入品开发的 风险。 利用综合景观治理方法有望实现土地、水 资源、森林和能源资源的可持续利用，包括实 现长期生产力和提高二氧化碳封存。然而，综 合景观管理较为复杂，它需要利益相关者的有 6 效参与，包容性治理，地方、区域和跨国界自然 资源管理之间的充分协调，以及在不同的经济 和政治利益之间达成妥协。为了促进全面、包 容且可持续的综合景观治理方法，本报告提出 以下建议： • 农业、食物和气候变化政策应明确考虑景 观维度，并通过地方治理为综合景观管理 提供激励措施，包括开发可为集体行动提 供支持和增强能力的多方利益相关者平台。 • 应加强农民、农户和社区的土地保有权和 获得其他自然资源的权利，以激励对可持 续性进行投资和景观治理参与。 • 各国政府应通过有利的环境和适当的财 政激励措施，促进在农食系统中采用清 洁能源，推动风能、太阳能以及分布式 电网使用。 • 确定可以共同支持能源、水资源和食物安 全的农业生产用地，可以吸引提高生产力 和可持续性的投资。 促进健康饮食和提高食物生产的可持续性 在全球范围内，尽管超重和肥胖症日益普 遍，但营养不良和微营养素缺乏的人口数量仍 呈持续上升趋势。这些形式的营养不良目前影 响着大约四分之一的世界人口，不良饮食是最 大的全球健康风险之一。让人们负担得起健康 饮食并影响消费者做出更健康的选择，是克服 这些全球营养挑战的关键，并且可以很好地与 应对气候变化的行动保持一致。经发现，健康 饮食⸺不过度食用精加工食品和红肉⸺的 生态足迹要比世界各地的流行饮食低得多，尤 其是发达国家的流行饮食。改变饮食习惯的主 要政策方向包括： 7 • 所有国家都应采用国家食品膳食指南。这 些可以成为一项关键的政策工具，将全球 可持续的健康饮食证据转化为实用的、与 文化相适应的、适合特定环境和特定人群 的饮食建议。 • 创新政策应优先考虑营养丰富食物（包括 水果和蔬菜）的研发，使人们更能负担得 起健康饮食。有针对性的消费补贴和取消 对健康食品征税也将有助于降低低收入家 庭的健康饮食成本。 • 可以通过教育宣传活动和改变食物环境， 鼓励消费者做出健康、可持续的食物选择， 包括使用食品标准、标签和认证，对不健 康食品发出警告，并标明食品的营养价值 和环境足迹。 提高价值链效率，促进贸易，减少食物损耗 气候变化的影响⸺包括作物产量变化、 气温上升、湿度水平变化以及更加频繁的极端 天气⸺将影响农产品交易、归集、加工和销售 给消费者的整个价值链。随着气候变化降低某 些投入的有效性、增加风险并影响交易成本，对 生产者和其他价值链参与者的激励措施将会发 生改变。公平考虑温室气体排放的国际贸易可 以通过减少价格波动和为产量下降的国家提供 食物供应，在缓解这些影响方面发挥关键作用。 8 整个价值链上基于气候智能型实践的贸易和投 资都可以通过提高资源利用效率和减少食物损 耗来支持对气候变化的适应。价值链中的气候 智能型做法还可以减少农食部门在农场以外产 生的大量温室气体排放，而这些温室气体排放 主要源自能源消费以及食物损耗和浪费。政策 重点包括： • 自由开放的贸易应成为气候智能型农业和 食物政策的组成部分。贸易使各国能够 以最低的成本获得有营养的食物，并且可 以成为应对与天气有关的产量波动时的一 个气候变化适应关键工具。在全球范围内， 贸易以及减少与运输有关的温室气体排放 的努力相结合，可以促进更有效地利用自 然资源，并有助于减少农产品生产的温室 气体排放。 • 在整个价值链上对粮食作物和产品的高效 和安全储存及运输进行投资，包括用于易 腐产品的低排放冷链，以及防止食物腐败 变质和安全危险的其他措施，可以改善健 康饮食的供应，并减少食物损耗和浪费。 • 增加消费者对可持续生产食物的需求，例 如通过认证项目等，可以激励整个价值链 上的改变实践。 包容性和社会保障 依靠农食系统获取食物和维持生计的农村 贫困人口最容易受到气候变化的影响。这些群 体在许多方面仍然得不到充分的服务，包括获 得市场准入、资金和知识以及能源和自然资源 的机会，因此他们从食物系统创新中获益的能 力有限。政策改革必须改善这些群体获得服务、 市场和融资工具的机会，特别是妇女和其他弱 势群体，同时确保为所有弱势群体建立一个安 全的社会保障网络。社会保障体系目前覆盖了 全世界约20亿人，虽然十多年来人们已经认识 到社会保障体系在应对气候变化挑战方面的潜 在重要作用，但现在需要扩大社会保障体系，以 便让它更有效地发挥作用。提高弱势群体对气 候变化的应对能力、增强赋权和能动性可以带 来多重社会、经济和环境效益。 • 有助于实现气候正效益的食物系统转型将 需要制定适合当地具体情况且对农村和 城市食物系统参与者具有包容性的制度和 “软性”基础设施，包括平等获得数字气 候服务、创新保险工具、咨询服务以及金 融服务，以支持提高生产力和可持续性。 • 在所有资源治理中，包括在清洁能源系 统、水资源系统、景观、作物培育和数 9 字创新等领域，应加强妇女和其他弱势 群体的参与。 • 社会保障项目可以为弱势群体提供社会保 障网络，支持可持续食物系统转型，包括 转向应对气候变化能力更强的作物以及非 农和城镇就业。 • 扩大“适应性”社会保障项目，包括传统 社会援助、人道主义应对方案和救灾，并 与针对贫困人口的补充性气候投资相结合， 可以立即减少气候冲击的影响，为将弱势 群体纳入食物系统转型提供支持。 • 需要改进对食物危机风险的实时监测，以 便及早采取预防性行动，保护受冲突、自 然资源匮乏和气候冲击影响的弱势群体。 重新调整资金流并吸引新资金 食物系统的未来取决于能否获得充足的资 金，以促进其向可持续食物生产、消费以及更 好地改善生计转变。目前的资金流⸺包括农 业补贴、国际发展基金与私人投资⸺往好的 方面说不够充足，从坏的方面说难以提升食物 系统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这些资金流往往支 持不可持续且不健康的食物生产，同时低估了 对环境的影响。每年将需要高达3500亿美元的 资金来实现食物系统的气候目标，我们可以利 用现有的资金来源重新调整其中的大部分目标。 展望未来，可以在以下几个方面加大对环境、社 会、经济和营养目标的投资力度： • 对当前农业、贸易和投资政策造成的适得 其反的激励机制进行改革，调动公共和私 营部门的资金，推动向气候正效益的食物 系统转型，将资金引入气候融资。 • 应当重新定位公共部门投入的总计约 6200亿美元的农业补贴，将其用于开发 绿色创新技术并推出激励措施鼓励生产者 采用气候智能型技术与做法。这些创新应 侧重于提高生产力、减少排放并增强食物 生产应对气候变化的能力。 10 • 国际发展基金应明确用于实现气候和可持 续发展目标，并撬动或筹集来自全球资本 市场的私人资金。 • 通过提供更准确的信息、建立良好的食物 环境和运用有效的财政工具重新定位消费 需求，也能够激励生产者采用并投资有利 于实现可持续发展和提升应对气候变化能 力的做法。 • 应探索能够开发其他资源的创新机制，如 政府担保的“绿色债券”或对银行和投资 者提出气候影响透明度要求，以确保满足 气候融资需求。 实现这些改革并确保广泛采用这些创新举 措将面临政治上的挑战。需要制定符合各种不 同国情的激励措施、制度和融资等政策解决方 案，并平衡环境、营养、经济和社会目标。各 地区、国家和地方需要确定自己的优先事项，解 决潜在的权衡问题，为改革建立支持群体，确 保这些改革产生广泛的效益。 投资支持可持续食物系统的政策和创新将 对全球经济繁荣、减贫、食物安全、健康饮食 以及地球健康做出重大贡献。要实现为食物系 统制定的宏伟目标，就需要采取包容的整体方 法，考虑食物系统中从地方到全球、从农民到 消费者的所有方面。虽然制定可持续食物系统 转型的最佳路线将是一项挑战，但我们现在必 须加倍努力，以确保全球的未来。 11 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 一个没有饥饿和营养不良的世界 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IFPRI）是CGIAR研究中心之一 1201 Eye St, NW, Washington, DC 20005 USA | 电话：+1-202-862-5600 | 传真：+1-202-862-5606 | 电邮：ifpri@cgiar.org | www.ifpri.org | www.ifpri.info DOI: https://doi.org/10.2499/9780896294295 © 2022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IFPRI)。本出版物须根据 知识共享署名许可协议 4.0版国际许可证(CC BY 4.0)进行使用。 本年度报告全文（英语）可在线查阅：gfpr.ifpri.info 该出版物基于经同行评审的报告《2022全球食物政策报告：气候变化与食物系统》，由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出版。 图片来源：第2页⸺soft_light/Shutterstock.com； 第4页⸺atravellens/Shutterstock.com；第5页⸺PradeepGaurs_Shutterstock.com；第6页⸺Tiwuk Suwantini/Shutterstock.com, Sven Torfinn/Panos Pictures；第8页⸺Mikkel Ostergaard/Panos Pictures；第11页⸺C. de Bode/CGIAR, Sven Torfinn/Panos Pictures 2022年报告概要 X Climate Change and Food Systems: Transforming Food Systems for Adaptation, Mitigation, and Resilience Johan Swinnen, Channing Arndt, and Rob Vos X Repurposing Agricultural Support: Creating Food Systems Incentives for Addressing Climate Change Rob Vos, Will Martin, and Danielle Resnick X Trade and Climate Change: The Role of Reforms in Ensuring Food Security and Sustainability Joseph W. Glauber X Research for the Future: Investments for Efficiency, Sustainability, and Equity Gert-Jan Stads, Keith Wiebe, Alejandro Nin-Pratt, Timothy B. Sulser, Rui Benfica, Fasil Reda, and Ravi Khetarpal X Climate Finance: Funding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 Transformation Eugenio Díaz-Bonilla and Ruben Echeverría X Social Protection: Designing Adaptive Systems to Build Resilience to Climate Change Daniel O. Gilligan, Stephen Devereux, and Janna Tenzing X Landscape Governance: Engaging Stakeholders to Confront Climate Change Ruth Meinzen-Dick, Wei Zhang, Hagar ElDidi, and Pratiti Priyadarshini X Nutrition and Climate Change: Shifting to Sustainable Healthy Diets Marie T. Ruel and Jessica Fanzo X Rural Clean Energy Access: Accelerating Climate Resilience Claudia Ringler, Alebachew Azezew Belete, Steven Matome Mathetsa, and Stefan Uhlenbrook X Bio-innovations: Genome-Edited Crops for Climate-Smart Food Systems José Falck-Zepeda, Patricia Biermayr-Jenzano, Maria Mercedes Roca, Ediner Fuentes-Campos, and Enoch Mutebi Kikulwe X Food Value Chains: Increasing Productivity, Sustainability, and Resilience to Climate Change Alan de Brauw and Grazia Pacillo X Digital Innovations: Using Data and Technology for Sustainable Food Systems Jawoo Koo, Berber Kramer, Simon Langan, Aniruddha Ghosh, Andrea Gardeazabal Monsalue, and Tobias Lunt X Regional Developments Africa South of the Sahara Jemimah Njuki, Samuel Benin, Wim Marivoet, John Ulimwengu and Caroline Mwongera Middle East and North Africa Clemens Breisinger, Amgad Elmahdi, Yumna Kassim, and Nicostrato Perez Central Asia Kamiljon Akramov, Kahramon Djumaboev, and Roman Romashkin South Asia Aditi Mukherji, Avinash Kishore, and Shahidur Rashid East and Southeast Asia Kevin Chen and Yue Zhan Latin America and the Caribbean Eugenio Díaz-Bonilla, Carolina Navarrete-Frias, and Valeria Piñeiro mailto:ifpri%40cgiar.org?subject= http://www.ifpri.org http://www.ifpri.info https://doi.org/10.2499/9780896294295 https://creativecommons.org/licenses/by/4.0/ https://gfpr.ifpri.inf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