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域发展 区域发展 2016年，食物领域出现的重要进展可能对各个国家和地区的食物安全与营养状 况产生深远影响。本报告将研究非洲、中东、北非、中亚、南亚、东亚、拉美和加勒 比海等主要地区在粮食政策方面的进展、城市化趋势，以及这些趋势对食物安全 与营养状况的影响。以下章节将探究不同地区的情况，包括： ■ 非洲地区合作与投资增长，如何在气候变化和商品价格走低的情况下加强食 物安全 ■ 中东北非地区持续的冲突、某些国家的政策改革需求以及较低的油价 ■ 中亚如何推广农业多样性，加强区域一体化，增强经济恢复力 ■ 南亚的增长迅速，针对农业出台新政策，展开新投资 ■ 东亚的城市化、饮食结构变化与地区增长 ■ 拉美及加勒比海主要经济体的衰退和厄尔尼诺现象对该地区未来的影响 2 非洲 4 中东和北非 7 中亚 9 南亚 12 东亚 15 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 18 3 非洲 TSITSI MAKOMBE, JULIA COLLINS和OUSMANE BADIANE 本文作者为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中西部非洲办公室高级项目经理Tsitsi Makombe和研究 分析员Julia Collins，以及非洲区域主任Ousmane Badiane。 2016年，许多非洲国家商品价格继续走低，外部资金紧缩， 可谓挑战重重。根据之前的估计，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的 GDP增速仅为1.4%，与21世纪头10年的高速增长相比大 相径庭。一半以上的非洲国家经济都非常低迷，并且都是石 油和矿产出口大国。大多数不依赖资源出口的国家则保持强 劲增长态势（表1）。1面对条件的变化，有些资源出口国没有 及时做出调整，导致外汇短缺，政府债务攀升。2 在21世纪头10年的经济高速增长期和最近的经济下 行期，非洲大陆的贫困、饥饿和营养不良状况都有所改善， 但是进程缓慢。营养不良人口比重由2003年的22.2%下降 到2015年的16.3%。3儿童营养不良现象减少，但总体水平 依旧偏高——2015年五岁以下儿童发育不良率（低于该年龄 平均身高）为33.7%。根据全球饥饿指数（Global Hunger Index, GHI）的评估，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虽然在过去十 年有明显进步，却依旧是饥饿问题最严重的地区。4按照人 均每天1.9美元生活费的标准，非洲的贫困发生率已经从 2003年的46.5%下降至2015年的40.1%。 非洲农业增加值稳步提升，2008年至2015年期间 的年均增长率为3.35%，相比于2003年至2008年期间的 4.67%仍旧偏低。虽然11个非洲国家在2008年至2015年 期间实现了《马拉博宣言》中农业每年增长6%的目标，但非 洲大陆整体却与该目标失之交臂。 此外，非洲大陆整体也未能实现《马拉博宣言》中农业 在公共支出中占比达到10%的目标。2003年，农业在公共 支出中所占比例为3.6%，到2014年却下降至2.6%。虽然 2008年至2009年金融危机席卷全球，同时非洲收到的官 方发展援助减少，财政资源愈发有限，人们对其他社会服务 的公共支出需求也相应提高，但是在2003年至2014年期 间，非洲农业支出的实际数额的确有所增加。在2003年至 2008年期间和2008年至2014年期间，五个国家实现了农 业在公共支出中占比10%的目标，许多国家接近实现目标。 非洲大陆加快“非洲农业综合发展计划”实施进程 2016年初，为尽早实施非洲农业综合发展计划（CAADP）， 确保方案惠及基层，非洲大陆发起了名为“把握时机”的运 动。该运动由非洲各国政府、非盟委员会、非洲发展新伙伴计 划协调局、非洲开发银行和非洲绿色革命联盟牵头，旨在维 表1 2000年至2014年和2015年至2016年GDP年均增长 百 分 比 资源出口国 非资源出口国 7 6 5 4 3 2 1 0 2000—2014 2015—2016 来源：作者编写，数据来源为IMF的《世界经济展望》，2016年10月31日检索，www.imf.org/external/pubs/ft/weo/2016/02/weodata/index.aspx 注：包含了44个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不含南苏丹）的预计数据和估计数据，各国分为资源出口国和非资源出口国两组。国家增长率根据各国GDP在小组 GDP之中的比重计算得出。GDP即国内生产总值。 4 区域发展 持农业的突出地位，确保农业发展能得到足够的政治、政策 和金融支持，实现在国家、非洲大陆乃至全球协议中的目标， 包括实施国家农业和食物安全投资计划的目标。 “把握时机”运动的另一目标是令各方相互监督，让利 益相关者能追踪工作进展，监督各方行为的结果与影响。 这为CAADP的负责人撰写第一期两年回顾报告提供了推 动力。 非盟委员会和非洲发展新伙伴计划协调局除了采纳 相应体系，协助各国为发展二代农业和食物安全投资制 定计划，还为两年回顾报告的撰写制定了路线图。国际食 物政策研究所（IFPRI）和区域战略分析与知识支持系统 （ReSAKSS）为各国政府和地区性的经济共同体提供技术 支持，帮助其筹备两年回顾报告的撰写以及落实第二代投 资计划。多位来自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和其他机构的权威 专家将成立特别工作组，为本国和地区性专家提供相关的 培训和支持，保证他们国家层面分析研究工作的质量。 非洲东部和南部的旱灾 2015年至2016年的厄尔尼诺现象，是史上最严重的一次， 它造成了非洲东部和南部地区的严重旱灾，在部分东非地 区引发了洪涝灾害。虽然厄尔尼诺现象已于2016年初结束， 但它对全球气候模式的作用依旧影响着农业生产和食物安 全。2016年，非洲东部和南部国家农业歉收导致粮价上涨。 许多政府启动全国应急状态，请求人道主义援助。例如，埃 塞俄比亚政府与其发展伙伴于2016年8月为970万人民寻求 食物和其它国际援助。5截至2016年11月，南部非洲发展共 同体（SADC）预计2016年至2017年非洲南部受旱灾影响 的人数将达到4100万，其中2800万人已经急需人道主义援 助。6尽管该地区已有数百万人获得了援助，但资金缺口依旧 有待填补。根据饥荒早期预警系统的估计，许多国家的危机 状况在2016年无法结束。7 如今气候冲击不断，旱灾频发，提升各国和社区恢复能 力已是当务之急。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在区域人道主义诉 求中陈述了马拉维、莱索托和津巴布韦在制定全国恢复力 战略方面的进展，也指出了继续提升恢复能力的必要性。未 来举措包括发展气候智能型农业、推广气候保险、实现集体 储蓄等农业和金融创新，以及改善社会服务，加强社会保障 体系等。8 城市化、食物安全与营养 过去几十年，非洲城市化快速推进，这一势头未来仍将保 持。1995年至2015年，非洲城市人口几乎翻倍，未来二十年 很可能再次翻番。9城市能刺激经济发展，但要保证实现城 市化带来的益处，仍需审慎制定政策。非洲城市化似乎与其 他地区不同，其城市发展并非高度集中化，并且中小城市的 发展比大城市迅速。10以城市化进程迅猛的西非为例，该地 区40%的城市人口住在大都市区域，其余60%住在二线城 市，这些二线城市往往紧邻大都市，并且位于高速公路或交 通要道沿线。11世界银行2007年的研究报告指出，城市化在 大多数发展中地区能减少贫困率，但这一现象在撒哈拉以 南非洲地区却并不显著。12一般而言，城市化得益于农村农 业生产力的提高和城市工业活动的增长，但这二者在非洲 的发展都不如其它地区明显。13此外，部分发展中地区在快 速城市化过程中加大了基础设施投入，所以贫困率大幅下 降，相比之下，非洲的资本投资仍旧偏低。14不过，近期有研 究表明，人口向小城市迁移可以促进包容性增长的发展，这 可能为非洲发展带来曙光。例如，一份来自坦桑尼亚的研究 以及另一份关于发展中国家的研究均表明，与流向大城市 的人口迁移相比，迁往二线城市或者转向农村非农经济，更 有利于减少贫困。15 非洲城市化益处良多，不仅中产阶级得以发展壮大，城 市市场对农产品的需求也相应增加。城镇居民对食品的需 求所占比例巨大。16随着收入提高，人们需要更多的加工食 品和不易变质的食物，这为食品加工等食物下游产业增加 附加值和扩大就业提供了绝佳机会。17有证据表明，为了满 足城市消费者，本国中小型农业企业在食品储存、加工、运 输、批发、零售等环节中越来越活跃。18但是，要增加就业 和收入，本国的生产商和公司必须确保自身能够满足需求， 不至于把机会让给进口商品。19要制定城市化战略和城市规 划等必要政策，确保服务充分，基础设施到位，也要采取相 关措施，提高从农场种植到加工到产业链下游整个环节的 农业生产力，保证国内生产商能够满足与日俱增的食物需 求。20此外，还要加大投资，在与农村非农经济联系紧密的 中小城市，加强基本市场和道路基础设施建设。这些举措对 于促进包容性增长、增加就业和实现减贫至关重要。 随着城市化发展和中产阶级的壮大，人们的饮食习惯发 生改变，加工食品和动物食品的消费量增加，超重和肥胖等 营养问题也相应出现。目前，非洲已经有十多个国家面临营 养不足与肥胖和超重问题并存的局面。21营养不良的双重挑 战一般只出现在中等收入国家，但如今越来越多的国家在 经济发展早期就面临该挑战。22非洲政府必须制定相应的 食物和农业政策，在确保食物安全的同时，防止超重和肥胖 问题加剧。 主要挑战和未来道路 为了保持CAADP的发展势头，实现2014年《马拉博宣言》 的宏伟目标，各国必须加大实施力度，完成筹资目标。23各 国如今面临诸多挑战，如技术水平有限、计划能力不足、行 动机制不完善、各国部长协调不够等。此外，监督平台的建 设也有待加强。24 预计2017年非洲将实现较高的经济增长，但与此同 时，中期商品价格持续走低，今后很长一段时间内，外部环 境将与21世纪头10年有较大不同，各国需要长期适应、妥 善应对。受冲击最大的国家，特别是石油出口国，必须要制 定战略、恢复宏观经济稳定性；同时保持高速增长的国家也 要谨慎，防止债务增加，还要考虑建设缓冲机制，防范未来 可能的危机。25 非洲 5 非洲东部和南部旱灾严重，需要大量的人道主义援助， 凸显了各地增强应对气候冲击能力的紧迫性。如今，非洲各 国乃至整个非洲大陆，都在尽力恢复生计，提高生产系统， 努力实现《马拉博宣言》的目标。2014年，非洲发展新伙伴 计划协调局与国际研究机构和非政府组织合作，建立了非洲 气候智能农业联盟，正在通过制定国家计划向多国推广气 候智能技术与实践。非盟委员会和非洲发展新伙伴计划协 调局为各国提供技术支持，帮助各国将气候智能型农业引进 最新一轮国家农业和食物安全投资计划之中。 城市化发展，中产阶级壮大，以及对加工食物和不易 腐坏食物的需求与日俱增，私营部门可以在食物供应链的 加工、批发、零售、运输等各环节发挥关键作用。政府必须 不断改善私有部门在投资农业和农业企业的投资环境。例 如，可以实行政策改革，保护土地产权，提供优惠信贷，减 少审批和输入进口的障碍。所有城市，不论大小，道路和电 力等基础设施投资都至关重要。政府还要考虑饮食结构的 变化，颁布促进健康食品消费的政策，防止双重营养不良现 象的发生。 6 区域发展 中东和北非 CLEMENS BREISINGER, FATMA ABDELAZIZ和NADIM KHOURI Clemens Breisinger是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IFPRI）开罗办事处发展战略与政府治理部一位高级研究员，同时也是埃及 战略支持计划（ESSP）的领导者。Fatma Abdelaziz是开罗办事处的一位高级研究助理。Nadim Khouri是一位独立研究 人员，目前主要为全球农业和食物安全计划与ESSP提供支持。 2016年，中东北非（MENA）地区在发展过程中的主要障 碍依然是冲突和不安的局势。尽管根据报道来看，整个世 界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安全，冲突更少，但中东和北非 地区却依然战事连年。1其中伊拉克、利比亚、叙利亚和也 门冲突最为严重。据世界粮食计划署估计，约有4000万人 （占到该地区人口的一半）急需人道主义援助。2而该地区 其它国家也直接或间接地受到一些冲击。该地区境内流离 失所者和战争难民的数量已经飙升至2250万。3约旦和黎 巴嫩收容了大部分难民，却也为此付出了巨大的经济代价， 也与之带来了社会压力。不过，难民往往也能带来一些积极 效应——扩大内需，促进生产，增加就业，吸收国际援助等 等。4该地区安全隐患的加剧，降低了国内和国际投资者的 信心，也冲击了包括埃及、突尼斯在内的几个国家的重要旅 游部门。此外，有迹象表明，国际社会提供的救济和难民援 助可能会减少。5 全球油粮价格走低带来的有限效益 对中东北非地区而言，油价持续低迷是挑战也是机遇。石 油出口国，如海合会国家和阿尔及利亚，已经大幅削减开 支，因为他们的巨额盈余已转变为重大赤字。这些削减可 能为促进经济可持续转型提供新的起点。6为实现经济转 型，15个中东和北非国家一共实施了35项国内改革以改善 营商环境。相较于此前五年平均每年19次的改革有大幅度 的增加。7另一方面，石油进口国难以保证自己从普遍低迷的 油价中获得整体净收益。一些国家（例如埃及）以油价低迷 为契机，减少了燃料补贴，但这些为预算和民众累积的收 益，却被出口石油的海湾国持续放缓的外汇和外援流入抵 消。8埃及实施了一个大胆而全面的宏观经济改革计划，其 改革措施不仅包括减少燃料补贴，还包括引入增值税和浮 动汇率制。 全球粮食价格持续走低，对中东和北非国家这些食物 净进口国（表1）而言应该是件好事。但在经历冲突的国家， 其农业生产力降低，贸易交通不畅，导致当地生产与进口的 主粮价格双双上涨。9其他一些领域的发展也限制了全球食 物价格低迷带来的影响。摩洛哥和索马里所遭遇的旱灾，对 作物产量、牧草资源和畜牧业造成了严重影响。10在埃及， 部分受上述宏观经济改革的影响，2016年8月的消费物价 比前一年同期上涨16.4%。11价格上涨带来的一些影响，因 埃及政府增加了食物补贴分配和实施了Takaful（意为“团 结”）和 Karama（意为“尊严”）两个现金补助计划得以缓 冲。12尽管这些举措在短期内对保护穷人来说很重要，但是 政府还需要加强食物补贴的针对性，若有可能，还需要在中 期加强现金补助的针对性，使埃及社会保障体系的更高效、 更有效。 人口增长、城市化与食物安全 由于人口增长迅速，食物消费量增加，很可能会导致中东和北 非国家对食物进口更加依赖。埃及、摩洛哥、苏丹、突尼斯等农 业规模较大的国家，其食物进口依赖率较低，一般在10%-20% 之间，即食物消费量的10%-20%依赖进口（表1）。13其余中东 北非国家的食物进口依赖率超过30%，而伊拉克、毛里塔尼亚、 阿曼、也门在50%左右，吉布提、科威特、阿联酋等海湾国家则 高达70%。过去40年，大多数中东北非国家的食物进口依赖率 基本不变，主要原因是国内作物产量增加，有时因为政策改变， 使得市场力量推动了高附加值农作物的生产。该地区农业产值 依然有提升空间。但用于作物生产的土地和水资源有限，气候 变化也可能会降低作物产量，快速发展的城市正在蚕食（多为 肥沃土地的）农业用地。14为确保未来食物安全，中东北非国家 应该准备在不久的将来从国际市场进口更多的食物。 到2030年，除去埃及、索马里、苏丹、也门，大多数中东 北非国家的城市人口比重预计会超过农村人口。随着人口的 增长和收入的提高，预计城市化对加工食品的需求也会随 之提高。这一发展趋势能够为中东北非地区以农业产业为 导向的经济转型提供契机，进而创造更多就业机会，改善食 物安全，减少贫困。15为支持这样一种转型过程，就必须改 善营商环境。提供一个有利的法律框架，充足的基础设施， 和一个有吸引力的税收环境，能促进私营部门向农业产业 进行投资。建立产权登记和投资咨询的一站式服务，能够加 快企业的创办进程。将权力下放至地方政府，则可以促进农 业产业集群和工业园区的发展。16在食品加工行业中，应加 强食品安全法规的执行力度，积极保护消费者权益。 从政治经济角度看，农业产业重要性的日益增加，可能 会使中东北非地区的城市对国家食物安全战略的影响进一 步加强，即推进城乡协同发展，平衡国家和地方行动的影 响。这将与城市食物安全的全球趋势相一致。为促进城市可 持续发展，增加食物供给，阿尔及尔、迪拜、突尼斯等中东 北非地区的很多城市加入了《米兰城市食物政策公约》，和 世界上125个多城市的4600万人建立联系，寻求新的城市 中东和北非 7 发展方针。17该公约响应了联合国人居署的呼吁，提倡向城 市下放权力，加强各城市与地区环境、经济的整合。辅之以 长期而有效的计划生育政策，此类举施有望为中东北非地 区城市的更好发展提供动力。 2017年展望 不论是让战争加剧，还是成功迎来和平，对伊拉克、利比 亚、叙利亚、也门等饱受战乱摧残的国家而言，预计2017年 将是决定性的一年。国际社会应当做好准备，积极支持战后 重建计划，加大对收容难民的中东北非国家的支持力度。在 实行中东北非地区全面战略时，必须把解决导致冲突的根 本原因当作关键部分（冲突也是难民出现的主要原因）。这 种发展合作应侧重于政策和投资，目的是为了解决贫困、失 业、食物短缺、营养不良等导致冲突和不满的经济因素。此 外，有些国家受到了该地区安全隐患溢出效应的影响，同时 国内宏观经济也面临挑战，国际社会应当鼓励和支持这些 国家实行国内改革。 目前，所有中东北非国家的经济都面临挑战，说明食 物进口依存度依然很高。如果2017年全球食物商品形势乐 观，中东北非地区国内食物生产数量和进口食物数量就会 有保证，不会出现问题，特别是没有冲突的国家和地区。但 中东北非地区仍应开始战略筹备，在城市化快速推进、人口 迅速增长的情况下，积极应对与日俱增的食物进口依存度。 这类战略应包含如下几点：再次审议不惜一切代价生产主 粮的、不可持续的生产支持政策；改进食物补贴目标和穷人 营养安全；投资食物储备、风险对冲、促进食物进口形式多 元化；由出口带动发展，为食物进口赚取外汇；推动经济转 型，为农村和越来越多的城市家庭创造机会，从非农来源赚 取收入。 中东北非地区面临的挑战由来已久，但目前仍未找到解 决办法。该地区或许可以通过与外界对话寻求灵感。三个问 题或许可以为该地区提供一些思考：（1）国际社会对该地 区难民持续的援助已趋于疲劳。该地区自我支持的水平能 否提高，让这些国际援助得到某种程度的回馈，甚至于能够 停止？（2）中东北非地区和欧盟各国作为邻近地区，能否恢 复并加强长期联系，尤其是在投资、旅游、食物贸易、发展 合作领域？（3）当前油价暂时平缓，中东北非地区的宏观经 济也存在根本问题。该地区，尤其是非石油出口国，能否利 用这一形势，发起迟迟未能实现的结构性改革？许多中东北 非国家现在处在关键的十字路口，2017年可能会决定它们 今后长期的前进方向。 表1 中东北非国家的食物进口依赖度、农业增加值与城市发展 阿尔及利亚 利比亚 苏丹 埃及 沙特阿拉伯 毛里塔尼亚 索马里 也门 摩洛哥 阿曼 突尼斯 食物进口依赖率 （%） <10 10–20 20–30 30–40 40–50 50–60 60–70 >=70 暂无数据 城市人口规模 （按年计算） 作物总值 （国际美元/公顷） 0–1,106 1,107–3,073 3,074–5,838 5,839–15,670 1985 2000 2015 2030 1970 注：此处城市定义是2015年居民超过100万的城区聚集地。若想进一步了解食物进口依赖率 的计算方法，可参阅注释13。 来源：Arab Spatial 2016。Ecker和Guo（2016）根据联合国经济社会事务部的数据研究得来，《世界城市化展望2014年修正版》（2016），https://esa. un.org/unpd/wup/CD-ROM/;联合国粮农组织统计司，食物平衡表， http://faostat3.fao.org/download/FB/*/E，均于2016年9月14日检索；L. You, U. Wood-Sichra, S. Fritz, Z. Guo, L. See 和 J. Koo, 空间生产分配模型 (SPAM) 2005 v2.0., 2016年10月27日, http://mapspam.info 8 区域发展 中亚 KAMILJON AKRAMOV, ALLEN PARK和JARILKASIN ILYASOV 本文作者为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发展战略与政府治理部的研究员Kamiljon Akramov、研 究分析员Allen Park和Jarilkasin Ilyasov。 自2014年底以来，中亚五国——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 坦、塔吉克斯坦、土库曼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一直在应对严 重的外部冲击，尤其是商品（石油、天然气、黄金）价格的下 跌和主要贸易伙伴（俄罗斯，中国的程度较小）的经济下行。 虽然2016年商品价格有所回升，经济相对平稳，但在外部 冲击之下，中亚国家的汇款流入及汇率直接影响着该地区 的居民，需要政府找到应对之策。 这对食物安全的影响显而易见，尤其是在农村地区。 中亚五国城市化率介于塔吉克斯坦的27%和哈萨克斯坦 的53%之间，大约五分之三的中亚人都住在农村。1中亚劳 务移民大多来自农村，自俄罗斯经济放缓以来，他们的工作 机会也随之减少，面临的法律限制也越来越多。这加剧了 农村妇女儿童间盛行的营养不良，而他们本就比城市的妇 女儿童有着更大的营养不良的风险。例如，塔吉克斯坦有 27%的农村儿童发育不良，而城市儿童则只有21%。2另一 方面，超重这一营养不良现象如今在中亚也更加普遍，在城 市则更为明显。比如，塔吉克斯坦有38%的城市女性、28% 的农村女性超重。3 应对外部冲击 尽管外部环境不利，但2016年中亚经济仍旧呈现出稳定的 迹象。石油、金属价格回升，促进了俄罗斯和哈萨克斯坦的 经济增长。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等中 亚国家不仅从商品价格的回升，还从贸易和汇款流入的稳 定环境中受益。 2015年中亚地区货币大幅贬值，2016年该地区货币汇 率总体保持稳定。俄罗斯卢布相对美元升值，反映了石油价 格的上涨。4哈萨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的国家货币在2016 年前三季度各升值了10%，而塔吉克斯坦索莫尼相比美元 的名义汇率全年几乎不变。汇率的相对稳定和消费需求的 低迷很大程度上稳定了包括食品价格在内的消费者价格。 对中亚劳务移民的市场需求总体趋于稳定，尽管有数 据表明，这种需求有时起时落的迹象。根据俄罗斯联邦移 民局的数据，由于劳务移民的规则和程序更加严格，2016 年塔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在俄罗斯注册的劳务移民数 量再次下降，但下降速度较前几年放缓。不过，吉尔吉斯斯 坦在俄罗斯注册的劳务移民数量有所增加，可能是由于该 国在2015年8月成为欧亚经济联盟成员之后，法律和程序 方面的限制有所减少。 吉尔吉斯斯坦在俄罗斯务工人数的增加，以及俄罗斯 卢布的升值，使得2016年前三季度俄罗斯对吉尔吉斯斯坦 的汇款同比增长21%（以美元计）（表1）。尽管俄罗斯对塔 吉克斯坦和乌兹别克斯坦的汇款总额减少，但由于卢布升 值，影响并不是特别严重。不过，官方数据表明，塔吉克斯 坦和乌兹别克斯坦收到来自俄罗斯的汇款还是有所减少， 以美元计，两国在2016年前三季度收到的汇款同比分别下 降14.5%和14.3%。5但是，以本国货币计算，两国收到的汇 款总额还是有所提高的。比如，扣除通货膨胀因素，2016年 上半年塔吉克斯坦收到的劳务汇款同比增加2.4%。6世界银 行发布的调查报告《倾听塔吉克斯坦》中提到，塔吉克斯坦 家庭收到的汇款在2016年也开始回升（以索莫尼计算）。但 是，该报告中的数据也表明，社会底层20%的家庭收到的汇 款减少了9%，而上层30%的家庭收到的汇款增加了16%， 这说明危机对贫困家庭的打击更重。7 持续的外部冲击导致中亚经济增长势头较弱。2015年 该地区经济平均增长5%，由于各国增长率不均衡，2016年 经济增长率预计为3.8%。以哈萨克斯坦为例，2015年经济 增长1.2%，2016年经济增长估计会降至1%。其他中亚国家 虽然会实施积极的财政政策，但2016年经济增长速度预计 会相对较慢。8经济增长放缓，汇款收入恢复不均衡，可能会 影响中亚地区家庭（尤其是贫穷家庭）的食物安全。 农业多样性与营养 由于商品价格冲击等外部因素的风险加剧，中亚国家愈加 重视农业多样性，解决与农业发展和食物安全有关的诸多 问题。9如今俄罗斯发起反制裁措施，为中亚各国的出口创 造了机会，由于农业在中亚各国经济中所占的比重颇高，中 亚各国政府正尽力抓住这一机会，发展水果蔬菜等园艺，实 现农业多样性。10如今俄罗斯发起反制裁措施，为中亚各国 的出口创造了机会，由于农业在中亚各国经济中所占的比重 颇高，中亚各国政府正尽力抓住这一机会，发展水果蔬菜等 园艺，实现农业多样性。11中亚各国正在逐步从传统作物转 向设施园艺，促进出口，扩大本国在俄罗斯这一关键市场的 份额。 乌兹别克斯坦政府成立了“乌兹别克农业出口”股份公 司，专门负责出口园艺类产品。12哈萨克斯坦、吉尔吉斯斯 坦和塔吉克斯坦也采取了类似的措施。此外，乌兹别克斯坦 已经与国际组织加强合作，以改进种植方式、保障种子和 幼苗的供应、加强存储能力和完善市场营销等。其发展伙 伴——世界银行、亚洲开发银行和美国国际开发署等——都 大力支持其发展设施园艺，以增加产出，并提升农民知识技 能水平。13 中亚 9 除了农业多样性，部分中亚国家也已着手应对营养 不良问题。14这些国家政府开始重视营养不良的双重负 担现象，即一个国家同时面临营养不足和超重或肥胖的 问题。乌兹别克斯坦通过了一项“国家健康营养行动计划 （2015-2020）”，并建立了国家宣传及诊断中心，以应对 营养方面的问题。15其实，农业生产多样性能够提供更丰富 更有营养价值的食物，对于实现国家营养目标也大有裨益。 区域一体化 中亚各国的一体化与合作水平较低，严重阻碍了该地区的发 展。世界银行发布的《营商环境报告》调查显示，与世界平 均水平相比，中亚五国跨境贸易的速度太慢，成本太高。16部 分中亚国家近期为促进贸易与区域一体化，已改善了本国的 机制和基础设施。这些对保障食物安全非常重要，因为部分 中亚国家国内食物产量不足，需要依赖进口弥补缺口。“中 亚区域经济合作计划”（CAREC）年度报告表明，近年来中 亚各国倾向于协调跨境贸易程序的总体发展趋势。17乌兹别 克斯坦曾于2015年9月宣布禁止以汽车运输方式出口果蔬， 试图限制哈萨克斯坦将乌兹别克斯坦的果蔬再出口给俄罗 斯，但2016年7月，乌兹别克斯坦就取消了该禁令。18这是在 2016年9月乌兹别克斯坦总统伊斯兰•卡里莫夫逝世后，新 政府释放出的信号，表明他们与邻国加强贸易往来的愿望。 有些区域一体化行为则是通过其他国家发起的倡议带 动的，比如中国倡导的“一带一路”。这项倡议以中亚各国 为节点，构建洲际基础设施走廊，促进西欧和东亚的贸易 往来。中国已经在塔吉克斯坦和吉尔吉斯斯坦投入巨资， 修建路桥，发展物流。2016年5月，中国公司承诺投资19亿 美元，提升哈萨克斯坦的食品加工能力，其中12亿美元用 于油料作物加工。19不过，中国参与中亚农业发展也引发了 争议。2016年初，哈萨克斯坦有人抗议，反对一项针对土 地租赁的提议，据说是因为担心将土地出租给中国人会损 害当地农民的利益。20 欧亚经济联盟（EAEU）是区域一体化的另一个实例， 联盟成员包括亚美尼亚、白俄罗斯、哈萨克斯坦和俄罗斯， 吉尔吉斯斯坦于2015年加入该联盟。不过，此举也引发了人 们对其经济前景以及与周边非联盟成员国关系的质疑。国 际食物政策研究所与中亚大学联合开展了一项研究，初步结 果表明加入该联盟对吉尔吉斯斯坦利弊兼备，一方面，关税 会大幅降低，但同时，短期内国内生产总值（GDP）的增长 率将会放缓。21此前，吉尔吉斯斯坦利用低关税率，将从中国 和其他国家进口的货物再出口到中亚国家，近年来其再出口 表1 2010-2016年1-3季度来自俄罗斯的汇款总额 0 1,000 2,000 3,000 4,000 5,000 吉尔吉斯斯坦塔吉克斯坦乌兹别克斯坦 2016201520142013201220112010 百 万 美 元 来源：俄罗斯中央银行 10 区域发展 业出现衰弱，有分析家认为这正是该国加入欧亚经济联盟 带来的结果。22 此前，吉尔吉斯斯坦利用低关税率，将从中国和其他国 家进口的货物再出口到中亚国家，近年来其再出口业出现衰 弱，有分析家认为这正是该国加入欧亚经济联盟带来的结 果。 但是，在卫生条件和入境检疫方面，吉尔吉斯斯坦仍 然面临严峻挑战，无法完全满足该联盟的标准与规定。吉 尔吉斯斯坦在加入该联盟之前，其他成员国要求审核其 安全标准；尽管在加入该联盟之后，哈萨克斯坦边境的大 多数卫生和植物检疫措施已被取消，但兽医卫生检验仍 然保留，以敦促吉尔吉斯斯坦当局落实其余条款。23同时， 吉尔吉斯斯坦转向联盟共同市场也遭到其他成员国的抵 制。2016年5月，哈萨克斯坦农业部以发现寄生虫为由，禁 止从吉尔吉斯斯坦进口土豆。尽管该禁令在6月两国总统 会见之后被取消，但显现了欧亚经济联盟治理机制的脆弱 性，也说明吉尔吉斯斯坦无法完全从共同市场中获益。24吉 尔吉斯斯坦的经验值得其邻国借鉴，尤其是对于塔吉克斯 坦来说，该国是否也会加入欧亚经济联盟一直引人猜测。 未来展望 中亚地区经济呈现稳中向好趋势，商品价格有所回升。商品 出口收入相对稳定，将促进俄罗斯和其他商品出口国（比如 哈萨克斯坦）的经济增长。这些国家经济增长幅度不大，却 值得关注，期望通过贸易、投资和汇款流入，改善该地区其 他国家的经济前景、家庭生活水平以及食物安全状况。 但是，中亚各国在面对外部冲击时依然十分脆弱，因为 他们制度和结构的弊端存在已久，对生产力和投资发展不 利。25如果商品价格下跌，或是俄罗斯经济出现新问题，中 亚各国的经济增长、家庭生活和食物安全也将再次受到冲 击。要降低风险，中亚各国必须减少对商品出口和汇款流入 的依赖性，促进经济多样性，增加国内就业机会。这些需求 可以通过发展园艺业以及扩大高附加值作物用地来加以实 现。 尽管近期中亚各国针对营养不良问题已有些许进展，但 该地区缺少完善的监督评估机制，导致循证决策的依据不 足。只有建立了这类机制和系统的数据收集体系，才能改善 人们的营养状况，实现营养目标。 中亚 11 南亚 ANJANI KUMAR, AKHTER AHMED, STEPHEN DAVIES和P. K. JOSHI 本文作者为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南亚办公室研究员Anjani Kumar、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孟加拉国 政策研究和战略支持计划的负责人Akhter Ahmed、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发展战略与政府治理部的 高级研究员Stephen Davies以及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南亚办公室主任P. K. Joshi。 在印度经济强劲增长的带动下，南亚仍旧是世界上增长最 快的地区。预计2016年南亚经济增长率为7.1%，2017年达 到7.3%。1南亚受全球经济动荡的影响较小，加上对农业和 食物系统的投入增加，地区增长势头强劲（表1）。2所有南 亚国家在2015年的最后期限之前实现了将贫困人口减半的 千年发展目标，人类发展和营养状况得到持续改善。南亚的 全球饥饿指数（GHI）1990年为47.7，2016年已降至29.0， 其分类从“警戒”降到了“严重”。3然而，贫穷和营养不良状 况依旧令人担忧。南亚总人口的四分之一为贫困人口，世界 上超过35%的穷人（约3亿人）都在南亚。南亚发育迟缓的 儿童达6300万，营养不良人口达2600万，贫血女性人数达 2.08亿。4 城市化与食物安全 2001-2015年，南亚城市人口增加了1.86亿，增量超过日本 总人口，预计未来十年增加的人数可能会超过2.5亿。5城市 化促进了经济增长和结构转型，其益处在南亚较为明显。目 前，南亚GDP的80%来自于制造业和服务业。尽管南亚城市 人口数量大幅增加，但与亚太地区和发达国家相比，南亚城 市化的发展速度依旧偏慢。尼泊尔和斯里兰卡城市化水平 最低，分别为19%和18%，不丹（39%）、马尔代夫（46%） 和巴基斯坦（39%）是南亚城市化水平最高的国家（表2）。 城市化也给南亚地区的食物安全带来了挑战。大多数 城市居民是食物净买方，食物开销占可支配收入的比重较 高。2007/2008年的粮食危机暴露了城市居民——尤其是 贫民窟居民——在农产品市场动荡时的脆弱性。6南亚城市 有大量的贫民窟，除了不丹和斯里兰卡，贫民窟人口占南亚 城市人口的比重很高，从印度的17.1%到阿富汗的88.6% 不等。7南亚非正式居民点居住的人数至少有1.3亿——超过 了墨西哥的总人口。8贫民窟居民缺少干净的水源和卫生设 施，很容易得病或者营养不良。政府必须重视政策的制定， 保障这些弱势城市居民的食物安全。 城市食物消费模式在南亚各国不尽相同，但也有许多共 同点。总体而言，城市居民的食物开销比重低于农村，饮食 也更加多样。9南亚整体食物消费模式还在改变，非谷物类 食物在农村和城市均愈加普遍。 表1 2003-2015年南亚GDP增长率和农业GDP增长率 −2 0 2 4 6 8 10 百 分 比 南亚 阿富汗 孟加拉国 不丹 印度 马尔代夫 尼泊尔 巴基斯坦 斯里兰卡 农业GDP增长率 GDP增长率 注：此处印度和南亚的数据是2003-2014年的农业增长率。GDP=国内生产总值 来源：世界银行，世界银行公开数据，2016年11月1日检索，http://data.worldbank.org/ 12 区域发展 保障食物与营养安全的举措 孟加拉国食物和营养安全的保障工作值得称道，儿童发育 不良率从1997年的55%降到了2015年的36%，速度之快居 世界首位。该国政府曾在“营养促进生长”峰会做出承诺， 也参与了《2025协定》（2025 Compact），实行了国家营 养政策，编制了营养健康项目——每项行动都体现了对食物 和营养安全的重视。 印度两极分化较重——经济增长迅速，但营养不良率下 降得十分缓慢。为保障食物和营养安全，印度落实了《国家 食物安全法》，发起了“午餐计划”，建立了“营养健康中 心”。10此外，印度也面向穷人，实行了新的健康保护措施， 并由政府向贫困线以下的家庭提供煤气补贴。 尼泊尔新宪法于2015年出台，将获取食物确立为基本 权益。除了自然灾害和外部冲击可能造成粮食危机，食物安 全与营养健康已经成为政策制定者的关注重点。2016年， 尼泊尔在加强食物安全、提升营养水平方面，设立了很高的 目标，并把工作重点放在基本食物上。11具体措施包括：加 强食物供给体系，尤其是在偏远地区；给贫困家庭提供身份 认证，加强扶贫工作和社会安全保障的针对性；推广健康饮 食习惯；鼓励发展粮食生产等。 除了孟加拉国和尼泊尔，巴基斯坦也是全球“扩大 营养”运动（SUN）及各类相关团体的一员。为推进SUN 运动，2016年5月在伊斯兰堡建立了SUN活动学术研究 网。2010年权力下放之后，巴基斯坦各省已经采取措施提 升食物安全和营养健康水平。在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和其它 合作伙伴的帮助下，各省还制定了跨行业战略，帮助减少营 养不良。 促进农业发展的举措 2015-2016年，南亚实行了一系列政策和项目，通过推广可 持续发展、类型多样的气候智能型农业，来提高农业生产 力。南亚增加农业投资，说明农业再次受到关注。 尼泊尔的农业预算增加了约40%。政府大力落实农业 现代化项目，确保主要粮食作物、水果和蔬菜自给自足，还 设立农业生产专用区，加强价值链的作用。其它政策包括： 农业机械化化推广政策、国家食物安全政策、农业企业激 励政策、种子监管、建立农业企业家技校、提供拨款和补贴 支持专业化生产，如建立香蕉土豆组织培养实验室，提供 鱼塘等。 孟加拉国重视农业多元化，种植营养更丰富、价值更高 的农作物。政府重视种子的生产活动，如生物技术研发，建 立基础设施，促进杂交水稻种子、生物强化高锌水稻种子、 生物技术茄子种子的生产、营销和开发。政府正在制定新的 种子政策，促进种子行业商业化，既要满足国内需求，还要 在南亚和全球市场具有竞争力。及时提供肥料满足需求增 长，以及推出切实可行的措施鼓励农民使用肥料维持土壤 肥力，也是政府既定的优先领域。在干旱敏感地区还鼓励农 民利用地表水和雨水进行灌溉，同时种植节水作物。 孟加拉国还计划通过乳制品供应链开发，将乳制品与 农作物种植和渔业养殖发展结合起来，促进小农户的发展。 该国在第七个五年计划（2016-2020）中，将增加对边缘农 民的信贷和补贴。在渔业方面，政府计划增加产量，加强生 计保障，公平分配收益，同时还要加大对渔场和水生生物 多样性的保护。此外，正在推动公私合作技术开发和推广， 特别是基于传统设备和太阳能发电的机械化技术。 印度政府2016年将农业作为首要任务，承诺在2022 年前让农民收入翻一番，每年划出预算，支持农业发展。12 表2 2001-2015年南亚城市人口比重 0 5 10 15 20 25 30 35 40 45 50 百 分 比 南亚 阿富汗 孟加拉国 不丹 印度 马尔代夫 尼泊尔 巴基斯坦 斯里兰卡 2000 2015 来源：世界银行，2016年11月1日检索，http://data.worldbank.org/ 南亚 13 新的举措包括：推出作物保险，其保险范围和使用的技术 都前所未有；拨出专款用于长期支持灌溉，第一笔资金达 30亿美元。2016年4月，政府建立了农产品电子营销统一 平台，为农民进入市场提供了便利。税收体制也围绕“一国 一税”的理念进行改革，对货物和服务增加了新的税种。预 计新的税收体制将通过减少税收负担和税收流失来促进经 济增长。2016年11月，印度政府为遏制“黑钱”经济，减少 逃税，突然宣布最大面额的卢比纸钞（500元和1000元） 作废。此次去货币化对2017年的农业生产、收入、需求及农 村信贷的影响还有待观察。 巴基斯坦国家食物安全与研究部起草了农业和食物安 全政策，促进农业长期增长。13不过，落实农业政策主要是 省级政府的责任。旁遮普省为2016/2017财政年拨款9.56 亿美元，解决农场社区问题，保障食物安全，拨款远高于以 往。14旁遮普省、信德省和普赫图赫瓦省均宣布将为农业机 械的购置提供50%的补贴。15各省政府也制定了单独的农 业和食品政策，联邦直辖部落地区则制定了卫生、饮用水及 农业政策。16 阿富汗“全国农业发展框架”有四个主要项目：自然资 源管理、农业生产和生产力、经济复兴以及支持与变革管 理。17近期工作重点包括：小麦种子分配、土地租赁改革、政 府土地有效利用、农民生产力提升、信贷获取以及农业和农 村综合发展设施，以找出发展差距。 斯里兰卡发起一项宏伟的“国家食品计划”（2016-2018）， 旨在实现马铃薯、洋葱、辣椒、玉米和大豆五种主要作物自给自足 （应当指出的是，以实现自给自足为目标的政策往往费时费力）。 另一项促进农业增长的措施是支持以“小农户-大买家”为基本模 式的订单农业，进一步整合价值链。此外，政府还给农民、农民组 织、农产品加工企业提供50%农业机械补贴，促进机械化生产； 取消农业机械进口关税；推广自动化商品交易；计划进口15000 头高产奶牛，建立奶制品生产区，提高当地牛奶产量；提议成立 100个综合内陆渔村；以及鸡肉出口退税等。 挑战和机遇 南亚地区的农业和食物体系处于十字路口。气候变化和干 旱、洪涝、温度变化等极端天气威胁食物和营养安全，是南 亚各国面临的严重挑战。城市化迅速推进，却又缺少规划， 导致安全饮用水、排水设施、住房、卫生等基本设施不到 位。印度政府已经认识到这些问题，也计划在2020年前建 立100个“智慧型”城市，打造可持续发展和有利于市民的 城市，以改善城市的生活环境。18 南亚各国可以通过提升效率，减少产后损失，发展农产 品加工行业，来改善食物和农业体系，加强食物和营养安 全。南亚区域内贸易增长空间较大——虽然地区合作协议不 少，但区域内贸易额只占南亚总交易额的5%，远远少于东南 亚的25%。19 预计2017年，南亚各国将对农业部门进行改革，增加贸 易开放度，采取适当策略，以应对气候变化和天气未知性。 14 区域发展 东亚 KEVIN CHEN, PETER TIMMER和DAVID DAWE 本文作者为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发展战略与政府治理部高级研究员，中国办公室主任Kevin Chen，哈佛大学荣誉教授、全球发展中心非常驻研究员Peter Timmer，以及联合国粮农组 织亚太办事处高级经济学家和区域战略与政策顾问David Dawe。 东亚各国贫困人口占世界的17%，营养不良人口占世界的 24%，食物安全和营养问题依旧是重中之重。1近年的厄尔 尼诺现象是二十年来最严重的一次，使得2016年保障食物 安全经受了严峻挑战。长期干旱导致东亚水稻产量下降，但 在厄尔尼诺现象开始时，东亚各国食物储备依然丰富，确保 了世界市场价格的稳定。从长远看，城市化推进、经济增长、 中产阶级崛起以及相应的饮食习惯的改变都将给粮食政策 带来挑战。东亚各国必须制定新的策略，妥善应对消费者需 求结构的改变以及市场一体化进程的加速。 区域水稻经济 尽管结构转型改变了水稻在东亚农业及整体经济中的地 位，但水稻依旧是东亚粮食政策的重点。大米在东亚地区每 日热量摄入中的比例虽然有所下降，但2013年仍占43%，贫 困人口中的这一比例甚至更高。2尽管结构转型改变了水稻 在东亚农业及整体经济中的地位，但水稻依旧是东亚粮食 政策的重点。大米在东亚地区每日热量摄入中的比例虽然有 所下降，但2013年仍占43%，贫困人口中的这一比例甚至更 高。3因此，水稻经济稳定与否，直接关乎贫困消费者和农民 的食物安全。但是，随着经济发展，政府为了支持农民而越 来越多地操纵价格，这在中国、印度尼西亚、菲律宾和泰国 近年来都有证据体现。4 2015/2016年，东亚大米产量下降0.9%，预计该地区 2016年大米出口继上年下降4.1%后进一步减少0.5%。 2015/2016年末，全球大米库存降至1.695亿吨，减少 2.6%。5虽然全球季末库存消费比连降两年，但仍居高位， 表1 2010年东亚各国城市和农村各类产品消费支出比重 农村 100 90 80 70 60 50 40 30 20 10 0 谷物 奶制品 肉和鱼 水果和蔬菜 百 分 比 柬埔寨 城市 农村 中国 城市 农村 印度尼西亚 城市 农村 老挝 城市 农村 菲律宾 城市 农村 泰国 城市 农村 越南 城市 来源：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指数，2016年9月29日检索，http://data.worldbank.org 东亚 15 表2 1990-2014年中国作物收获面积 0 5 10 15 20 25 30 35 40 45 1990 1992 1994 1996 1998 2000 2002 2004 2006 2008 2010 2012 2014 油料作物; 玉米小麦水稻 水果、蔬菜、豆类 百 万 公 顷 来源：粮农组织，粮农组织统计司，2016年10月24日检索，www.fao.org/faostat. 远高2008-2009年全球金融危机爆发前后那段时期的水平。 充足的库存有助于缓解强烈的厄尔尼诺现象的影响和粮价 上涨带来的冲击。印度尼西亚、菲律宾等东亚国家政府通 过采取进口等措施满足食物需求，稳定本国粮价。6泰国和 越南依旧是仅次于印度的全球第二、第三大出口国，而缅甸 作为再次兴起的出口国（上世纪50年代，缅甸为世界出口大 国）正抓住机会，积极开拓东盟等市场，消化本国余粮，减 少对中国市场的严重依赖。7 城市化和食物价值链 随着经济增长和城市化推进，中国和东南亚的饮食多 样性日益加强，不论是在农场内还是农场外，食物价 值链都在发生改 变。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的数据显 示，2005-2015年，谷物需求（数量）的比重下降了12%； 相比之下，肉类和鱼类需求的比重增长了8%，奶类和蛋类 需求的比重上升30%，水果蔬菜需求相对稳定。8此外，城 市和农村地区的各种食物消费支出份额也发生了实质性改 变（表1）。城市谷物消耗量通常低得多，说明如果经济增长 和城市化继续推进，对非粮食物的需求可能大大增加。 政府政策并不总能跟上消费模式的变化，这往往是因 为政府更注重谷物的自给。过去10年来，印度尼西亚和菲律 宾保持其本国水稻价格远高于世界价格，阻碍了农民进行 高价值作物的多样化种植。近年来，中国国内水稻价格也保 持高位，再加上其它一些因素，导致中国与越南和缅甸的非 正规边境贸易增加。中国2016年“中央一号文件”强调，进 行生产结构调整要满足多样化消费需求，并鼓励企业“走出 去”进行贸易和投资活动。9中国在“十三五”规划中提出， 要实施农业供给侧改革，建立市场导向的价格体系，目的是 消除部分粮食品种供给过剩。10如今，中国蔬菜和水果的收 获面积是1990年的三倍，而水稻和小麦的收获面积则有所 下降（表2）。越南进来由于担心动物饲料进口过多，设立了 一项农民补贴，支持从水稻种植转为玉米。11 除农场之外，尽管传统的“生鲜”市场仍十分重要，但 超市的数量已迅速增长。与超市相关联的现代食物价值链 通常对小农户提出一些新要求，而这些要求却使小农户更难 进入当地市场。东亚各国应加强小农户与不断变化的市场之 间的有效联系。其中一个可能就是构建电商平台，把农民和 消费者直接联系起来，让生产者更好地进入市场，增强其议 价权。中国政府认为农业电商是缩小城乡差距的关键，承诺 将鼓励农村地区引入电商，并已拨款数千亿元人民币，用于 建设农村网络宽带和电商基地。12 16 区域发展 增强抵御能力 2016年的强厄尔尼诺现象提醒人们，进行基础设施建设， 及为应对自然灾害和气候变化，采取相应的应对措施，都 是非常重要的。针对厄尔尼诺现象造成的旱灾，马来西亚、 菲律宾和泰国采取了一系列短期措施，包括建设临时灌溉 设施，禁止反季节种植，为受灾农民提供补贴。13由于气候 变化，预计未来干旱、台风、洪涝等极端天气事件会更加频 发，危及食物安全。因此，中国发布了新的自然灾害应急计 划，扩大农业保险规模，提高农业抵御自然灾的能力。14现 代技术也有助于应对灾害，比如菲律宾和联合国粮农组织 合作，运用无人机评估厄尔尼诺现象造成的损失。15 水土管理是提高气候变化适应能力的关键。东亚各国 已采取一些适应措施，如泰国下达任务调查新水源。16泰国 和菲律宾制定国家农作物区划计划，实现土壤条件和水分 供给与作物的最佳匹配。17 持续关注食物安全 2016年，中国修订了《2009年食品安全法》，增加了对违规 行为的行政、民事和刑事处罚，并实施县长问责制。18中国 还启动并实施了食用农产品的安全认证试点项目，同时沃尔 玛于2016年10月在北京建立了食品安全协作中心。19在东 南亚，东盟建立了食品安全风险评估中心，并就与公共利益 有关的食品安全问题提供独立的科学意见，再就是在食品 安全问题上推行共同立场，促进安全贸易。20此外，还举办了 一系列能力建设活动，包括世贸组织首次食品安全研讨会， 以及为协调食品安全监督、确保食品检验可靠性并针对东盟 各国食品参考实验室代表而召开的东盟研讨会。21 2017与未来 东亚经济和农业发展前景良好。中国经济增长率将从2016 年的6.5%略降至2017年的6.3%。22尽管中国增速下降对 东南亚有溢出效应，但东盟国家2016-2020年间的年均增 速预计将达到5.2%。23如今世界经济逆风而行，中国和东 南亚仍将是世界经济增长的引擎。24如今厄尔尼诺现象的影 响逐渐缓和，甚至可能出现温和的拉尼娜现象，联合国粮 农组织预计，2016/2017年水稻生产和出口将会恢复。25尽 管欧盟出于对大米实际产地的考虑，可能会对来自缅甸和 柬埔寨的免税大米进口采取限制，但中国的进口需求有望 缓和这种局面。26 值得一提的是，东亚食物安全和营养状况仍然面临两 大挑战。根据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议程》和可持续 发展目标，第一个挑战是，在经济发展、人口增长和气候变 化可能会导致资源短缺，环境压力和经济不平等现有状况 加剧时，如何能实现可持续发展？这就求增加资源节约和环 境友好型技术的投资，促进全球食物价值链从成本过高的 自给自足型向深层融合转变，更加注重包容性增长。第二个 挑战是，如何应对肥胖问题。食物价值链的改变，人们对加 工食品的依赖性增强，这可能会加剧肥胖问题。27东亚发展 中国家应提高公众健康饮食意识，设计合理的制度框架，并 加强教育，同时借鉴日本、韩国等发达国家避免肥胖症流行 的一些成功经验。28 尽管面临着诸多挑战，但东亚地区一体化有望进一步 深化。由于美国国内的政治考量，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定很 可能作废，这将对东亚产生重大影响，其中一项就是中国 在东亚区域经济和贸易中的主导地位增强。29亚洲基础设 施投资银行已经开始行动，宣布在孟加拉国、印度尼西亚、 巴基斯坦和塔吉克斯坦实施四个开发项目。302016年9月， 第一届中国-东盟农业合作论坛在中国南宁举办，表明双边 越来越重视农业合作关系。31 东盟内部农业市场一体化是该组织政策议程的重点， 这体现了东盟建立共同市场的蓝图。主要顾虑是由私有部 门经营的主要农作物供给链的跨境贸易日益增加，农作物生 产国担心自己失去自主权，错过实现本国产业化、增加价值 的机会。32要实现农业市场一体化，前提是要制定恰当的政 策和战略，打消各国政府和利益相关者对食物安全和农村 贫困的顾虑。33正是因为有这些顾虑，东盟建立共同市场至 今进展不快也就不足为奇了。34各国食物安全政策合作与区 域食物价值链发展路线图协议的进展尤其滞后。放眼未来， 重要的是要监测评估东盟各国农业市场一体化的效益与成 本，并研究是否正取得相应进展。 东亚 17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 EUGENIO DÍAZ-BONILLA和MÁXIMO TORERO 本文作者为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项目的负责人Eugenio Díaz- Bonilla，以及世界银行多个拉美国家工作项目的执行主任Máximo Torero。 2016年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几个大国所面临的形势反映了 经济政治难题，厄尔尼诺带来的干旱等气候影响，以及该地 区高城市化水平所带来的改变。 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是世界上重要的食物产区。以购 买力平价美元为单位核算，该地区产值占世界的13%，以 美元现价计算，出口占世界的15%。1该地区多数大国的农 业政策和农业生产改革将有助于加强该地区食物供应的地 位。 2015年，阿根廷新政府上台后，实行比索浮动汇率制， 取消了大部分的货币管控和限制措施，货币贬值40%以上。 此外，还取消了出口限制和许可，以及谷物、油料、水果等产 品的出口税。大豆及其副产品的出口税从32%-35%降到了 27%-30%。自那以后，高通货膨胀一定程度上减弱了实际 贬值的影响。阿根廷和该地区其他国家一样，也受到了气候 问题的影响。尽管如此，预计2015/2016和2016/2017季阿 根廷小麦、粗粮、油籽粕和植物油、牛肉、禽肉的出口会大幅 增长（尤其是小麦和玉米）。2 巴西总统罗塞夫受弹劾引发的政局动荡和经济不确定 性，以及其它一些冲击，导致巴西陷入了近几十年来最严 重的衰退。经济连续两年下滑，2015年人均GDP减少接近 5%。过去十年，尽管巴西在减少发育迟缓和营养不良方面 成效显著，但严重的财政难题（预算问题是罗塞夫受弹劾的 焦点）是否会影响到与这些进展有关的社会项目资助，仍然 存在不确定性。不过，虽然形势复杂，受益于货币贬值带来 的出口增加，一定程度上支持了巴西农业的发展。不过，巴 西农业年均增长率只有2%，低于其历史平均水平。 墨西哥经济继续保持中等增速，人均GDP年均增长 1.0%-1.2%。2015年，墨西哥农业增长约4%，得益于墨西 哥对美元汇率连续两年下降。最近，美国新政府政策变化 带来的不确定性将会持续一段时间，导致墨西哥货币贬值 加剧。 哥伦比亚经济和农业均以2%-3%的速度稳步增长。 2016年10月最大的游击队组织（哥伦比亚革命武装力量） 拒绝与政府达成协议，不过，11月哥伦比亚国会通过了一份 新的协议。由于和平进程的推进，哥伦比亚或许能扩张农 业用地，有望促进武装力量控制地区的农村发展，增加私 人投资。 委内瑞拉2014年和2015年人均GDP分别减少约5%和 7%，经济崩溃，形势堪忧。油价下跌，宏观经济发展极不平 衡，政治冲突加剧，导致食物、药品等必需品急剧短缺。 南美其他国家也受到了主要出口产品价格下跌的影响， 包括油、铜及几种主要农产品。另外一方面，中美州和加勒 比海地区的国家却从能源价格下降和汇款的重新流入（主 要得益于美国经济更加稳健的增长）中获益。据估算，2015 年拉美汇款流入达到了255亿美元，平均下来相当于那些 最依赖汇款的国家GDP的15%。3 2015年12月，在内罗毕举行的世界贸易组织部长级会 议上达成了一项禁止出口补贴的协议，对于拉美和加勒比海 许多农业出口国和不希望本国市场受补贴产品扰乱的进口 国而言，这的确是一件好事。于此同时，南方共同市场（一个 次区域贸易集团）和欧盟的谈判在市场准入等老问题上却 陷入僵局（欧盟关注农业，南方关注制造业），而跨太平洋 伙伴关系协议，本来是由所涉及国家的行政部门签订的（其 中三个来自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可是由于美国国内政局 变化导致批准程序具有不确定性，所以最近仍被美国新政 府束之高阁。 在双边关系上，巴西和美国同意互相开放牛肉市场，美 国完成了技术程序，取消了针对阿根廷牛肉和柠檬的检疫 限制。 气候与环境 厄尔尼诺现象导致中美洲在2015年和2016年早期持续干 旱，尤其是在干旱走廊地区（一个半荒芜地区，面积约占中 美洲三分之一），萨尔瓦多、危地马拉、洪都拉斯和尼加拉瓜 旱情尤其严重。旱灾妨碍了出口作物（如咖啡）和主粮作物 （如玉米和豆类）的生长，有350万人受到影响。萨尔瓦多、 洪都拉斯和尼加拉瓜三地的降雨低于平均值，将会减少当 地红豆和玉米的产量，导致农民无法自给自足。洪都拉斯的 玉米作物损失可能达80%。4厄尔尼诺影响减轻之后，人们 又开始担忧拉尼娜现象可能造成降水过度，带来洪涝甚至 是飓风。5不过，对这些国家而言，国际上主要粮食作物的价 格还算低廉，能够进口食物，以缓解厄尔尼诺现象所带来的 消极影响。 海地是该地区最穷的国家，也经历了极端旱灾，该国 总人口100万，估计超过一半的人口受到食物减产的影 响。62016年10月，海地直接遭受飓风“马修”的袭击，陷入 了2010年地震之后最为严重的一场人道主义危机。2016年 末，海地南部的人民急需药品、清洁水和食物，否则将引发 更为严重的人道主义灾难。 厄尔尼诺现象使哥伦比亚部分地区、墨西哥、委内瑞 拉、巴西北部、阿根廷南部和智利遭遇干旱，而巴西、秘鲁 部分地区和阿根廷东部则降雨过多，不利于庄稼生长和牲 畜养殖。 18 区域发展 表1 各地区城市人口数量和城市大小 城市人口 (总人口的%) 人口超过一百万的 城市的城市人口 (总人口的%) 人口等于或少于 一百万的城市的 城市人口 (总人口的%) 非城市人口 (总人口的%) 东亚和太平洋地区 52.9 na na 47.1 欧洲和中亚 65.1 19.2 45.8 34.9 欧洲和中亚 78.7 35.4 43.3 21.3 中东和北非 60.5 23.0 37.6 39.5 南亚 33.0 14.5 18.6 67.0 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 37.7 15.0 22.8 62.3 高收入地区 81.1 na na 18.9 低收入地区 48.4 19.2 29.2 51.6 世界 53.9 22.0 31.8 46.1 来源：世界发展指数数据库，2016年9月30日检索，http://data.worldbank.org 注：每个地区都不包括高收入国家 图1 2000-2014年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不平等趋势 0.46 0.48 0.50 0.52 0.54 0.56 0.58 2000 2002 2004 2006 2008 2010 2012 2014 基 尼 系 数 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 南锥地区 中美洲 安第斯山脉地区 来源：SEDLAC（CEDLAS和世界银行）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平等实验室表格、世界发展指数，www.worldbank.org/en/topic/poverty/lac-equity- lab1/income-inequality/inequality-trends. Updated April 2016. 注：基尼系数是衡量收入分配公平与否的指标，1代表完全不公平，0代表绝对公平。此处数字来源于 SEDLAC（一份为增强各国可对比性而协调过的地区数 据），和各国政府、统计机构发布的官方统计可能有差异。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的总量统计以该地区宏观数据可查的17国（不包括海地）为基础。如果某国某 年的数据查不到，我们以世界发展指标为基础，采用插值法获取数据。 如今极端天气愈加频繁，必须加大农业研发和基础设 施投资，才能应对不断变化的环境。此外，尽管拉美和加勒 比海地区森林采伐似乎并没有加剧，但仍需实时监测。7 城市化 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是城市化水平最高的发展中地区，近 80%的人居住在城市（表1）。8在发展中地区，拉美和加勒 比海地区的人均收入最高，贫困人口比重最低（以2011年 购买力平价每天3.1美元为标准）。9由于城市化水平高，收 入相对较高，超市在该地区的扩张早于其他地区。10超市全 年供应的食物种类非常齐全，也与加工食品的消费量增加 有关，这说明虽然以全球饥饿指数计算，拉美和加勒比海地 区饥饿程度最轻，但其肥胖和相应的健康问题却比其它地 区严重。11 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有许多特大城市，但农村迁移人 口一般定居在小城市中心。该地区60%的城市人口住在人口 不超过100万的中小城市。12除了欧洲和中亚发展中国家， 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中小城镇人口所占比重很高，与其他发 展中地区差别很大。这两类城市地区的农业产业链、食物生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 19 产结构、就业和消费习惯可能存在差别。关于这两种发展模 式的争论一直存在，包括对扶贫和经济增长会产生什么不 同的影响，而这两种发展模式源于农村劳动力流向大城市 以及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劳动力流向小城市中心。13比如， 有些地区老年人留在农村，自给自足发展农业，而年轻人前 往大一点的城市地区；有些地区，包括拉美和加勒比海部分 地区，年轻人利用中小城镇的机会，留在农村开展商业化农 业。这两种发展过程可能和土地碎片化（土地越分越碎）以 及劳动力迁移导致的土地集中有关系。14 虽然收入增加，贫穷人口减少，但拉美和加勒比海地 区仍是世界上最不平等的地区（平均基尼系数作为衡量不 平等的指标，在研究数据涉及的几个国家中，基尼系数为 0.51），仅次于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基尼系数0.47）（图 1）。此外，在地区内部，各地情况也不同，最近南锥国家不 平等程度有所升高。此外，和其他发展中地区相比，虽然 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许多国家农村的贫困发生率仍然高于 城市，但该地区穷人多集中于城市地区。 除了受到战争影响的国家外，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的城 市中心是暴力和犯罪最为严重的的地方。其实，以每十万人 中的被杀人数为标准，世界上最危险的8个城市在拉美和加 勒比海地区，世界上50个最危险城市，该地区占了42个。5尽 管不同国家、地区、社区暴力和犯罪问题程度不同，但贫困 的城市居民和乡村居民均受到值得注意的影响。16 展望未来 全球经济和金融的不确定性使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在2017 年及之后几年都将面临经济困难。巴西和委内瑞拉的经济 已经在衰退，而这些不确定性带来的消极影响还将持续。 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仍需面对与该地区食物和营养安全以 及贫困问题有关的发展模式及挑战，这种发展模式具有独 特的动态特性，该模式形成的部分原因是城市化模式。拉美 和加勒比海地区各国必须保证宏观经济政策和部门政策的 连贯性，增加教育、基础设施、研发、自然资源管理的中长 期投资，实现可持续、共享式增长，以应对面临的难题。考 虑到拉美地区中等城市中心的重要性，基于这些中等城市 中心的发展模式可能与贫困的相对大幅下降有关（与人口 向较大城市迁移相比），因此公共投资和农村服务有必要在 农村地区、中等城市中心间维持平衡。17 20 区域发展 “实现全球食物安全，保证营养 水平，落实可持续发展新议程， 必须满足城市居民与日俱增的需 求，改善小农生产者的生活，提 升农业生产力。” 注释 区域发展 非洲 1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Regional Economic Outlook: Sub-Saharan Africa: Multispeed Growth，《区域经济展望：撒哈拉以南非洲经济快速增长》 (Washington, DC: October 2016), www.imf.org/external/pubs/ft/ reo/2016/afr/eng/pdf/sreo1016.pdf. 2 同上. 3 本段及以下两段的统计数据来自2015年区域战略分析与知识支持系统 报告。若无特别说明，统计数据研究的都是非洲大陆整体的情况。N. Covic and S. L. Hendriks, eds., Achieving a Nutrition Revolution for Africa: The Road to Healthier Diets and Optimal Nutrition,《非 洲实现营养革命：健康饮食与营养之路》ReSAKSS Annual Trends and Outlook Report 2015 (Washington, DC: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2016), https://doi.org/10.2499/9780896295933. 4 K. von Grebmer, J. Bernstein, D. Nabarro, N. Prasai, S. Amin, Y. Yohannes, A. Sonntag, F. Patterson, O. Towey, and J. Thompson, 2016 Global Hunger Index: Getting to Zero Hunger《2016 年度全球饥饿指数法：达到零饥饿》(Bonn, Washington, DC, and Dublin: Welthungerhilfe,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and Concern Worldwide, 2016), https://doi. org/10.2499/9780896292260. 5 埃塞俄比亚政府, 2016 Ethiopia Humanitarian Requirements Document: Mid-Year Review,《2016年埃塞俄比亚人道主义需求文 件：年中回顾》August 2016, www.humanitarianresponse.info/en/ system/files/documents/files/ethiopia_hrd_mid_year_review_ final_20160812_2016.pdf. 6 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 Regional Situation Update on the El Niño- Induced Drought《厄尔尼诺导致的最新地区旱情》(September 12, 2016), https://www.sadc.int/files/9514/7403/9132/SADC_ Regional_Situation_Update_No-2_16-09-2016.pdf. 7 联合国饥荒预警系统, “Acute Food Insecurity: Near Term (October 2016–January 2017),” accessed October 24, 2016，《近 期急性食物不安全状况（2016年10月-2017年1月）》, 2016年10月24日检 索，www.fews.net/#. 8 南部非洲发展共同体, Regional Humanitarian Appeal《区域人道主 义呼吁》, June 2016, www.sadc.int/files/8014/6909/6132/SADC_ Regional_Humanitarian_Appeal_June_20160714.pdf. 9 J. Barofsky, E. Siba, and J. Grabinsky, “Can Rapid Urbanization in Africa Reduce Poverty? Causes, Opportunities, and Policy Recommendations,”《非洲迅速发展的城市化能否减少贫困？原因、 机会和政策建议》，Africa in Focus blog, September 7, 2016, www. brookings.edu/blog/africa-in-focus/2016/09/07/can-rapid-urban- ization-in-africa-reduce-poverty-causes-opportunities-and-poli- cy-recommendations/. 10 D. Tschirley, S. Haggblade, and T. Reardon, “Africa’s Emerging Food System Transformation,”《非洲新兴食物体系转型》，White Paper for USAID (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 Project of the Global Center for Food System Innovation and the Food Security Policy Innovation Lab, 2013). 11 F. Hollinger and J. Staatz, Agricultural Growth in West Africa: Market and Policy Drivers《西非农业增长：市场和政策驱动力》(Rome: Food and Agricultural Organization of the United Nations, 2015). 12 M. Ravallion, S. Chen, and P. Sangraula, “New Evidence on the Urbanization of Global Poverty,”《全球贫困城市化的新证据》， Population and Development Review 33, no. 4 (2007): 667–701. 1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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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jumba, “Transformation of African Agrifood Systems in the New Era of Rapid Urbanization and the Emergence of a Middle Class,”《城市化迅速推进、中产阶级 崛起新时代下的非洲农产品体系的转型》，in Beyond a Middle Income Africa: Transforming African Economies for Sustained Growth with Rising Employment and Incomes,《超越中等收入：非洲经济 转型以增加就业和收入，实现可持续发展》，2014 Annual Trends and Outlook Report, eds. O. Badiane and T. Makombe, (Washington, DC: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2015), https://doi. org/10.2499/9780896298927. 17 D. Tschirley, T. Reardon, M. Dolislager, and J. Snyder, “The Rise of a Middle Class in East and Southern Africa: Implications for Food System Transformation,” 《非洲东部和南部中产阶级崛起对食物体 系转型的影响》，Journal of International Development 27 (2015): 628–646. 18 Reardon, et al., “Transformation of African Agrifood Systems in the New Era of Rapid Urbanization and the Emergence of a Middle Class.”《城市化迅速推进、中产阶级崛起新时代下的非洲农产品体系的 转型》. 19 L. Traub, F. K. Yeboah, F. Meyer, and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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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vic and Hendriks. 23 非洲各国领导人在《2014马拉博宣言》表明7个决心，要在2015-2025年之 间加快非洲农业发展和型。在宣言中，非洲领导人重申对“非洲农业综合开 发方案”的原则和价值观的支持，着力在2025年前让非洲不再饥饿，贫困 人口减半，加强非洲内部农业产品服务交易，加强生产生活体系应对气候变 化和其它冲击的能力，监督彼此的行为和结果。 24 O. Badiane, S. Benin, and T. Makombe, “Strengthening the Continental Agricultural Agenda and Accountability Framework— The Road from Maputo to Malabo,”《加强非洲农业议程与责任框 架——从马普托到马拉博之路》，in Africa Agriculture Status Report 2016《2016年非洲农业现状报告》(Nairobi: Alliance for a Green Revolution in Africa, 2016). 25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Regional Economic Outlook: Sub-Saharan Africa《撒哈拉以南非洲经济展望报告》. 中东和北非 1 K. von Grebmer, J. Bernstein, A. de Waal, L. Neubauer, N. Prasai, A. Sonntag, O. Towey, S. Yin, and Y. Yohannes, 2015 Global Hunger Index: Armed Conflict and the Challenge of Hunger《2015 全球饥饿指数：武装冲突与饥饿挑战》(Bonn, Washington, DC, and Dublin: Welthungerhilfe,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and Concern Worldwide, 2015), https://doi. org/10.2499/9780896299641. 2 世界粮食计划署，国家，2016年11月21日检索，www.wfp.org/countries/ libya; www.wfp.org/countries/iraq; www.wfp.org/countries/ yemen; www.wfp.org/countries/syria. 3 联合国难民署，UNHCR Statistics: The World in Numbers,《联合国 难民署统计：数字世界》，2016年9月14日检索，http://popstats.unhcr. org/en/overview#_ga=1.145394548.1183704270.1472669763. 4 J. Maystadt an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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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rner, M. Ashwill, C. Breisinger, J. Kronik, I. Noble, and B. Seltur, “Climate Change Is Happening Now,”《气候变化正在发 生》，in Adaptation to a Changing Climate in the Arab Countries: A Case for Adaptation Governance and Leadership in Building Climate Resilience, MENA Development Report,《阿拉伯国家适应气 候变化：气候恢复建设下的适应性治理和领导力的实例，中东和北非发展报 告》，ed. D. Verner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2012). 15 H. El-Enbaby, J. L. Figueroa, H. El-Didi, and C. Breisinger, “The Role of Agriculture and the Agro-processing Industry for Development in Egypt: An Overview,” 《埃及农业和农业 加工业对埃及发展的作用概述》，IFPRI Egypt Strategy Support Program Working Paper 3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Cairo, 2016), http://ebrary.ifpri.org/cdm/ref/collection/ p15738coll2/id/131007. 16 C. Silva and N. Mhlanga, Innovative Policies and Institutions to Support Agro-Industries Development《支持农用产业发展的创新性 政策与制度》 (Rome: FAO, 2011); 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Report of the Regional Agro-Industries Forum for the Middle East and North Africa《中东北非地区农业产业论坛报告》 (Rome: 2012), www.fao. org/3/a-i3051b.pdf. 17 Milan Urban Food Policy Pact 《米兰城市食物政策协议》 (October 2015), www.milanurbanfoodpolicypact.org/wp-content/ uploads/2016/06/Milan-Urban-Food-Policy-Pact-EN.pdf. 中亚 1 世界银行，World Development Indicators Database 《世界发展指 标数据库2016》, 2016年11月30日检索, http://data.worldbank.org/ data-catalog/world-development-indicators. 注释 23 2 塔吉克斯坦共和国总统府统计局，卫生部和ICF国际，Tajikistan Demographic and Health Survey 2012《塔吉克斯坦人口与卫生调查 （2012）》 (Dushanbe, Tajikistan, and Calverton, MD, USA: 2013). 3 同上. 4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World Economic Outlook《世界经济展望报告》 (Washington, DC: 2016). 5 俄罗斯中央银行，External Sector Statistics,《对外行业统计》，2016年 11月28日检索，www.cbr.ru/statistics/?PrtId=svs. 6 同上. 7 世界银行，Listening to Tajikistan: Survey of Wellbeing, 《倾听塔吉 克斯坦：生活状况调查》，October 31, 2016, www.worldbank.org/en/ country/tajikistan/brief/listening2tajikistan. 8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Regional Economic Outlook: Caucasus and Central Asia《地区经济展望报告：高加索和中亚》 (Washington, DC: October 2016). 9 S. Broka, A. Giertz, G. N. Christensen, C. W. Hanif, D. L. Rasmussen, and R. Rubaiza, Kyrgyz Republic—Agricultural Sector Risk Assessment《吉尔吉斯斯坦共和国——农业风险评估》(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2016); S. Broka, A. Giertz, G. N. Christensen, D. L. Rasmussen, A. Morgounov, T. Fileccia, and R. Rubaiza, Kazakhstan— Agricultural Sector Risk Assessment《哈萨克斯坦—— 农业风险评估》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2016); S. Broka, S. A. Giertz, G. N. Christensen, C. W. Hanif, and D. L. Rasmussen, Tajikistan—Agricultural Sector Risk Assessment《塔吉克斯坦——农业 风险评估》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2016). 10 俄罗斯和乌克兰冲突爆发后，西方国家向俄罗斯发起经济制裁，俄罗斯发 起反制裁措施. 11 塔斯社消息，“Putin Signs Decree on Extension of Counter Sanctions until End of 2017,”《普京签署命令，将反制裁措施延长至 2017年年底》，TASS News Agency, June 29, 2016, http://tass.ru/en/ politics/885504. 12 乌兹别克斯坦农业出口公司官网，http://uzagroexport.uz/en/ 13 联合国开发计划署乌兹别克斯坦代表处，“Shifting from Traditional Approaches to Intensive Horticulture,” 《从传统做法转向集约园 艺》，新闻稿, October 5, 2016, www.uz.undp.org/content/ uzbekistan/en/home/presscenter/pressreleases/2016/10/05/for- additional-information-on-seminars-arrangements--please--con/. 14 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2016 Global Food Policy Report《2016年全球 食物政策报告》 (Washington, DC: 2016). 15 乌兹别克斯坦政府，251号决议, “Approving the Concept and Action Plan on Healthy Nutrition of the Population for 2015–2020 Period,” 《针对实现2015-2020年人口营养健康的概念和行动计划的批准文件》， 2016年11月28日检索. 16 世界银行，“Economy Rankings,”Doing Business survey (2016) 《2016年营商环境报告》经济排名，www.doingbusiness.org/ rankings. 17 中亚区域经济合作计划，CAREC Corridor Performance Measurement and Monitoring Annual Report 2015《2015年中亚区域经济合作计划 走廊绩效测算和监测报告》(2015). 1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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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udryavtseva,“Kazakhstan Lifts Ban on Import of Kyrgyz Potatoes,”《哈萨克斯坦取消对吉尔吉斯斯坦土豆进口的禁令》，24 KG, June 6, 2016, www.eng.24.kg/news-stall/180694-news24.html. 25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Regional Economic Outlook: Caucasus and Central Asia.《地区经济展望报告：高加索和中亚》. 南亚 1 世界银行，Investment Reality Check: South Asia Economic Focus 《投资真实情况：南亚经济焦点》 (Washington, DC: 2016). 2 同上. 3 K. von Grebmer, J. Bernstein, D. Nabarro, N. Prasai, S. Amin, Y. Yohannes, A. Sonntag, F. Patterson, O. Towey, and J. Thompson, 2016 Global Hunger Index: Getting to Zero Hunger《2016全球饥饿指数：接近零饥饿》(Bonn, Washington, DC, and Dublin: Welthungerhilfe,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and Concern Worldwide, 2016), https://doi. org/10.2499/9780896292260. 4 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Global Nutrition Report 2016: From Promise to Impact: Ending Malnutrition by 2030《2016全球营养报告：从希望 到影响，2030年消除营养不良》 (Washington, DC: 2016), https://doi. org/10.2499/9780896295841. 5 P. Ellis and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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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shi, “Food Consumption Pattern and Dietary Diversity in Nepal: Implications for Nutrition Security,” presented at the Global Conference on Prosperity, Equality, and Sustainability: Perspectives and Policies for a Better World, “实现更美好世界的观点与政策”为主题的全球繁 荣、平等、可持续发展大会报告《尼泊尔的食品消费模式和饮食习惯多样 性：对营养安全的影响》，New Delhi, June 1–3, 2016. 10 《2013年国家食物安全法》把当时印度政府的食物安全措施都转化成了补 贴，包括午餐计划、儿童发展综合服务（Integrated Child Development Services, ICDS）、公共分配系统。营养健康中心（Anganwadi Centres） 是印度政府1975年发起的，当初是儿童发展综合服务的一部分，目的是确 保儿童不受饥饿，不会营养不良，如今该项目已经是印度的旗舰项目之一， 中心数量已经达到140万，是世界上最大的照料儿童，帮助儿童成长的项目. 24 注释 11 发育不良、体重不足、瘦弱、女性体质指数过低的现象要减少：5年内分别减 到29%、20%、5%和15%；10年内减到20%, 15%, 2%和13%；20年内减 到8%, 5%, 1%和5%. 12 印度政府，财政部，Union Budget 2016–17.《2016/17财政预算年度》. 13 巴基斯坦国家食物安全和科学研究部，2016年11月1日检索，http://www. mnfsr.gov.pk/. 14 Samaa TV, “Shehbaz Announces Rs 100b Farmers Package,” 《Shehbaz宣布花1000亿卢比用于农民生产》，March 19, 2016, www. samaa.tv/pakistan/2016/03/shehbaz-announces-punjab-kissan- commission-rs-100b-farmers-package/. 15 巴基斯坦旁遮普邦政府农业部，2016年11月1日检索, www.agripunjab. gov.pk/highlights; The Progress of PTI in KPK,《开伯尔-普赫图赫瓦 省PTI的进展》，2016年11月1日检索, https://kpkprogress.wordpress. com/; 阿富汗农业、灌溉和牲畜部，National Agricultural Development Framework，《国家农业发展框架》，2016年11月1日检索，https://mail. gov.af/en/page/2233; https://mail.gov.af/en/page/2233; Pakistan Agriculture Information System,《巴基斯坦农业信息体系》，2016年11 月1日检索,http://dwms.fao.org/~test/dat_market_en.as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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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segrant, The International Model for Policy Analysis of Agricultural Commodities and Trade (IMPACT): Model Description for Version 3,《农产品贸易政策分析国际模型：版本3模 型描述》，IFPRI Discussion Paper 1483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Washington, DC, 2015), http://ebrary.ifpri.org/ cdm/ref/collection/p15738coll2/id/129825. 9 中华人民共和国农业部，“China’s No.1 Central Document Focuses on Agriculture for 13th Consecutive Year,” 《中央一号文件连续13年聚 焦“三农”》，2016年1月28日检索, http://english.agri.gov.cn/news/ dqnf/201601/t20160128_164966.htm. 10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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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 Fevre, “Cambodia Fragrant Rice Exports to EU Threatened by Rogue Traders,”《柬埔寨香米出口欧盟受到流氓贸易商的威 胁》，AEC News Today, May 24, 2016, http://aecnewstoday. com/2016/cambodia-fragrant-rice-exports-eu-threatened-rogue- traders/#axzz4LcQDBRb2. 27 C. Hawkes, “Promoting Healthy Diets and Tackling Obesity and Diet-Related Chronic Diseases: What Are the Agricultural Policy Levers?”《促进健康饮食、解决肥胖和慢性疾病：农业政策杠杆是什 么？》, Food and Nutrition Bulletin 28, no. 2 (2007): S312–S322. 28 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 Obesity and the Economics of Prevention: Fit Not Fat《肥胖症和预防经济学：健康不肥胖》 (Paris: 2010). 29 J. Boudreau and N. Uyen,“Vietnam Set to Delay Vote on TPP Pact as U.S. Election Nears,”《美国大选将至，越南或将推迟TPP表决》， Bloomberg, September 20, 2016, www.bloomberg.com/news/ articles/2016-09-20/vietnam-set-to-delay-vote-on-u-s-led-trade- pact-as-risks-mount. 30 新华社，“AIIB Board of Directors Approves First Loans Ahead of Inaugural Annual Meeting,”《亚投行董事会批准了首批项目贷 款》，June 25, 2016, http://news.xinhuanet.com/english/2016- 06/25/c_135465442.htm. 31 中国东盟博览会，“China-ASEAN Agricultural Means of Production Forum 2016 Convened in Nanning of Guangxi,” 《2016中国—东盟 农资产业高峰论坛在广西南宁召开》，September 11, 2016, http://eng. caexpo.org/index.php?m=content&c=index&a=show&catid=1010 6&id=202316. 32 2016年10月7-8日，由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东南亚农业研究生学习与研究 区域中心联合举办的关注食物安全与包容性–东盟农业转型和市场整合研 讨会在菲律宾洛斯巴尼奥斯菲举行。参会者来自国际组织、政府部门、学术 机构、民间组织、私营部门. 33 S. Y. Chia, The ASEAN Economic Community: Progress, Challenges, and Prospects,《东盟经济体：进步、挑战与展望》，ADB Institute Working Paper 440 (Tokyo: Asian Development Bank Institute, 2013). 34 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和国际农业发展基金，“President’s Report on a Proposed Grant under the Global/Regional Grants Window to CGIAR-supported International Centres to the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for Agricultural Transformation and Market Integration in the ASEAN Region: Responding to Food Security and Inclusiveness Concerns,”《在国际农业研究磋商组织支 持的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的全球/区域资助窗口下，东盟地区农业转型和市 场一体化的拟议资助的总统报告：关注食物安全与包容性》(November, 2015), https://webapps.ifad.org/members/lapse-of-time/docs/ english/EB-2015-LOT-G-16.pdf.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海地区 1 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FAOSTAT, 2016年10月31日检索, www.fao. org/faostat/. 2 美国农业部海外农业局，Grain: World Markets and Trade《食物：世 界市场和贸易》(September 2016), http://usda.mannlib.cornell.edu/ usda/fas/grain-market//2010s/2016/grain-market-09-12-2016.pdf; 美国农业部海外农业局，Oilseeds: World Markets and Trade 《油料种子：世界市场和贸易》(September 2016), http://usda. mannlib.cornell.edu/usda/fas/oilseed-trade//2010s/2016/oilseed- trade-09-12-2016.pdf; 美国农业部海外农业局，Livestock and Poultry: World Markets and Trade《牲畜和家禽：世界市场和贸易》(April 2016), http://usda.mannlib.cornell.edu/usda/fas/livestock-poultry- ma//2010s/2016/livestock-poultry-ma-04-12-2016.pdf. 3 萨尔瓦多、危地马拉、洪都拉斯、尼加拉瓜、中美洲、多米尼加共和国、海 地、牙买加在加勒比海地区. 4 P. Dorosh, A. Kennedy, and M. Torero, El Niño and Cereal Production Shortfalls: Policies for Resilience and Food Security 26 注释 in 2016 and Beyond,《厄尔尼诺和谷物产量下降：2016及2016以后的 恢复力建设政策和食物安全》，IFPRI Policy Brief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Washington, DC, 2016), https://doi. org/10.2499/9780896299887. 5 联合国粮食及农业组织，“Dry Corridor–Central America,”《干旱 走廊——中美洲》，Situation Report 《情况报告》(June 2016), www. fao.org/fileadmin/user_upload/emergencies/docs/DryCorridor- SitRepJune2016.pdf. 6 联合国人道主义事务协调办公室，El Niño in Latin America and Caribbean,《拉美和加勒比海厄尔尼诺现象》，2016年12月1日检索, www.unocha.org/el-nino-latin-america-caribbean. 7 E. Diaz-Bonilla and M. Torero, “Regional Developments. Latin America and the Caribbean,”《拉美和加勒比海地区发展状况》， in 2016 Global Food Policy Report《2016年全球食物政策报告》 (Washington, DC: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2016), https://doi.org/10.2499/9780896295827; 见Terra-i数据, www.terra-i.org/terra-i.html. 8 城市人口从南亚的33%到欧洲和中亚的65%不等。世界银行，世界发展 指数，2016年9月检索， http://data.worldbank.org/data-catalog/ world-development-indicators. 9 根据世界银行GNI Atlas方法测量得来. 10 T. Reardon, P. Timmer, and J. Berdegue, “The Rapid Rise of Supermarkets in Developing Countries: Induced Organizational, Institutional, and Technological Change in Agrifood Systems,” 《发展重国家超市崛起迅速：农业食品体系中的组织、机制、技术改变》，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and Development Economics《农业和发展经 济学期刊》 1, no. 2 (2004): 168–183. 11 K. von Grebmer, J. Bernstein, D. Nabarro, N. Prasai, S. Amin, Y. Yohannes, A. Sonntag, F. Patterson, O. Towey, and J. Thompson, 2016 Global Hunger Index: Getting to Zero Hunger《2016全 球饥饿指数：接近零饥饿》(Bonn, Washington, DC, and Dublin: Welthungerhilfe,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and Concern Worldwide, 2016); Díaz-Bonilla and Torero, “Regional Developments. Latin America.”《区域发展：拉丁美洲》. 12 世界银行，世界发展指数. 13 J. A. Berdegué and F. J. Proctor with C. Cazzuffi, “Inclusive Rural– Urban Linkages,”《包容性农村-城市纽带》，Working Paper 123, Territorial Cohesion for Development Program (Santiago, Chile: RIMISP, 2014). 14 国际农业发展基金，Rural Development Report 2016: Fostering Inclusive Rural Transformation《2016年农村发展报告：促进农村转型》 (Rome: 2016). 15 World Atlas, World Facts: Most Dangerous Cities in the World, 《世界图集，世界事实：世界上最危险的城市》，2016年9月19日检索, www.worldatlas.com/articles/most-dangerous-cities-in-the-world. html. 16 M. Fay, ed., The Urban Poor in Latin America《拉美城市里的贫民》 (Washington, DC: World Bank, 2005). 17 L. Christiaensen and Y. Todo, “Poverty Reduction during the Rural-Urban Transformation—The Role of the Missing Middle,”《农 村向城市转型期间的扶贫——缺失中层的作用》，World Development 63 (November 2014): 43–58. 注释 27 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 一个没有饥饿和营养不良的世界 地址：1201 Eye Street, NW | Washington, DC 20005 电话. +1-202-862-5600 | 传真. +1-202-862-5606 | ifpri@cgiar.org www.ifpri.org 2017 全球粮食政策报告 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的旗舰报告回顾了2016年主要的粮食政策问题、发展动态和决策，同时突出了2017年在全球和 地区层面所面临的挑战和机遇。本年度报告分析了城市快速增长对食物安全和营养的影响，并探讨了如何重塑食物系 统以同时惠及城市和农村人口。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和其他资深粮食政策专家基于近期研究在本报告中探 讨了一系列及时的问题： ■ 有关城市化对饥饿和营养的影响，我们到底了解多少？ ■ 为了制定出更好的政策以便为日益增加的城市人口确保食物安全和改善膳食，我们最大的研究和数据需求是什么？ ■ 如何更好地建立农村小农和城市食品消费者之间的联系，以保证小农从日益扩大的城市食品市场中受益？ ■ 为何城市环境致使营养向着饮食更不健康的方向变迁？哪些政策可以改善营养环境？ ■ 城市地区将如何重塑主要作物农业价值链并惠及小农？ ■ 非正规市场在为城市供应食物方面发挥着怎样的作用？如何更好地治理非正规市场以提高城市食物安全？ 《2017全球粮食政策报告》还提供了几个关键的粮食政策指标的数据表和直观图示资料，包括有关饥饿、农业支出和 农业科研投资以及未来农业生产与消费预测的国家层面数据。除了直观的图示、图表和2016年粮食政策大事记，该报 告还介绍了一项针对城市化和粮食政策现状的全球意见调查的结果。 如需了解《2017全球粮食政策报告》详情，请访问： gfpr.ifpri.info 本报告节选自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发表的英文撰写的《2017全球粮食政策报告》*，经国际食物政策研究所的许可，由 中国农业科学院海外农业研究中心翻译成中文。如果译文和原文之间有任何分歧，以英文版本为准。 *英文原版：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2017. 2017 Global Food Policy Report. Washington, DC: International Food Policy Research Institute. https://doi.org/10.2499/9780896292529 图片来源 封面:(l-r) Ed Kashi/National Geographic Creative; G.M.B. Akash/Panos; Eric Miller/Panos; Getty Images; XPACIFICA/National Geographic Creative. Africa Middle East and North Africa Central Asia South Asia East Asia